是简单的阴谋,而是一种將整个朝堂都当做棋盘的恐怖艺术。
她看著眼前这个依旧是一脸懒散,仿佛刚刚只是说了一件吃饭喝水般小事的男人,心中那座名为“敬佩”的高山,又拔高了数寸。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权谋算计竟能如此杀人於无形。
这一刻,她眼神中那最后一丝担忧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心安。
这样一个有如此本事与算计的人,过去十年间为什么却一直装作一个紈絝子弟,让自己的名声与节操就这么丟在泥里任人践踏呢?
一个人的名声不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这对於秦慕婉来说,是如何都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