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音量,仿佛要將心中的悲愤全部倾泻出来,“儿臣想不通!儿臣怎么也想不通啊!我们是亲兄弟啊!他为什么要置儿臣於死地?!”
“就因为儿臣……儿臣碍著他的眼了吗?可儿臣从未想过要与他爭什么啊!儿臣只想当个逍遥王,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点念想都不能有?”
他巧妙地將刺杀的动机,直接引向了皇子间的储位之爭,將自己彻底定义为一个无心权势,却无辜被捲入斗爭的牺牲品。
跪在一旁的李泰听得是浑身发抖,他张口朝著李逸怒斥:“你胡说!我从未派人去刺杀你!我也是被人给污衊的。父皇,求您替儿臣做主啊!”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泰,將李泰的辩解全部都给憋了回去。
隨即,皇帝看向李逸,斥责道:“若是受了委屈,你大可来朕面前告状,大清早的带著一口棺材堵在寧王府成何体统,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个逆子给丟尽了。”
“父皇!儿臣在被刺杀后,又怕又气,一夜没敢合眼。天一亮,儿臣这脑子一热,就想著……就想著无论如何也要当面问二哥一句为什么!儿臣想听二哥亲口说一句『那不是我乾的』!”
“父皇,儿臣当时就想,若是二哥当著所有人的面矢口否认,儿臣就是拼著这张脸不要,也当场给他磕头赔罪!可……可他竟然默认了!他竟然真的要杀我!父皇,儿臣一时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做出了送棺材这等荒唐事,行事鲁莽,丟了皇家的脸面,儿臣认罚!甘愿受罚!”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隨即又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