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对自己,或者说逍遥王府很有信心。
这种养尊处优的地方,绝不会有什么真正残酷的刑罚。
他也相信,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全靠女人保护的逍遥王,无非是想嚇唬嚇唬自己。
更重要的是,他坚信自己的僱主,会遵守承诺,在他意外身亡后,妥善照顾他的家人。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只要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谁也拿他没办法。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一袭锦袍的李逸,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夜七,夜七的手里,没有提著任何烙铁或者鞭子之类的刑具,反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壶热茶和两个杯子。
李逸没有像寻常审讯者那样,站在高处俯视犯人,而是让夜七搬来一张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椅子,施施然地坐在了刺客的面前,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在一个可以轻鬆对话,却又不会感受到压迫的位置。
“喝茶吗?”李逸亲自提起茶壶,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一杯放在自己手边,一杯示意夜七递到刺客的嘴边。
刺客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妇人之仁,可笑至极。
李逸也不恼,自顾自地品了一口茶,仿佛真的只是来找人拉家常。
“朋友,听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吧?”李逸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邻居閒聊,“是北方人?还是来自川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