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舅舅,舅舅才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再打你,你就跑,就报警,別让她伤著你。
你受伤了,舅舅会心痛死的……”
说著说著,这个在剧组里再苦再累都没掉过泪的男人,
终於忍不住,抱著小小的余非,哇地一声崩溃大哭。
该死……该死的叶平涛!
是他把我妹妹害成这样!
还有小非……这孩子这么软这么乖,
这性格,將来要被人欺负死的啊。
他哭得浑身发抖。却终究拗不过余非软乎乎一句“想回家”。
余非不可以离开妈妈,离开妈妈就不好玩了。
他只能咬著牙,把余非送回那个地狱一样的家。
一进门,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余玥:
“余玥,你要是再敢打她一下,我立刻报警。
上一代人的恩怨,你凭什么要算在孩子身上?”
余玥脸色惨白,喘著粗气,声音尖锐又怨毒:
“因为她爸该死!”
“可小非是无辜的!”余强心疼得嘶吼。
余玥猛地抬眼,眼神扭曲,字字泣血:
“难道我就不无辜吗?
我是你亲妹妹,你居然要向著这个小贱人说话?”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余强上前一步,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准在小非面前再说这种话!
你有病就吃药,好好治病。
你再这样发疯下去,我马上就接管小非的抚养权,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去。”
他眼神冷硬,没有半分玩笑: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一旁的余非安安静静站著,小手攥著余强的手,仰著一张无辜的小脸,眼底满是愉悦。
妈妈。
你看。
你最亲的弟弟,已经站在我这边了。
你越是疯,我就越安全。
你越是恨,我就越得意。
这场游戏,
从一开始,你就输定了。
余非踮起脚,轻轻抱了抱余强,声音又软又乖:
“舅舅,拜拜,路上要小心哦。”
门锁咔嗒一声落定。
门一关上,余非脸上那点乖巧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背后立刻刮来一阵腥风。余非轻轻一歪头。
哐当——
一把菜刀擦著她的头皮狠狠劈在门上,震得整面墙都发颤。
余玥疯了一样喘著气,眼睛红得滴血:
杨曼萍抢了我的老公……连她的女儿,还要把我最后一个亲人都抢走!
她心口疼得快要炸开。
明明最痛的是她,最惨的是她,
可到头来,全世界都在拋弃她。
余非轻轻嘆了口气。
声音平静得可怕。
“妈妈,你不乖哦。”
她弯腰,捡起旁边那把铁锤,冰凉的铁柄握在小手里,狠狠的敲在她的腿上。
咔嚓!好像树枝断裂的声音。
余玥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脸上瞬间煞白。
“这个高度才合適嘛~”
余非然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余玥的头髮,狠狠往后一扯。
余玥疼得惨叫,被迫仰起头,对上女儿那双漆黑无底的眼睛。
“妈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俯下身,凑到余玥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致命:
“我知道你的秘密哦。”
“那个……你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看到余玥因为痛苦失魂的样子,余非很不满意的扇了一巴掌。看到她又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余非才满意。
演讲者需要观眾。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爱我?原来我不是你的女儿啊。你的女儿是叶琳。”
听到这句话,余玥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被人一把戳穿了最骯脏的心。
“你胡说——”
她疯了一样想要起身,却被余非用力摁在地上。
那力道大得惊人,狠得要命,指节死死扣著她的头皮,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块皮肉都撕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你怎么会知道……”
余玥浑身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余非低头,看著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轻声笑了。
那笑声又轻又软,却比铁锤砸在骨头上还要冷。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