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这些我听过少吗?”
卢天恆自嘲一笑,语气却更重:
“我有在意吗?我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我只是你的朋友,我不用嫁进你家,不用受你家那些规矩、那些眼光、那些高人一等的鄙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景博心上:
“但犀利妹不是。
她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人。”
“她要面对你全家的轻视,要忍受你家人的冷嘲热讽,要逼著自己去適应一个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她的圈子。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全都知道,可你从来没站出来护过她一次。”
“你们分手可惜吗?我不觉得,我反而觉得,早就该分了!
再拖下去,我都不敢想,犀利妹最后会被你们家、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
她是个警察,她顶天立地,她凭什么要在你家低头受气?”
“你到现在还问你能怎么做?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滚出她的世界。”
卢天恆刚放完狠话,就听见犀利妹在叫他的名字。
“卢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