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卢天恆,语气直接:
“卢sir,我以为这是我们重案组內部团建。你还邀请了景教授?”
卢天恆立刻举手喊冤,一脸委屈:
“犀利妹,我没有啊!我真的没叫他!”
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昨天只是隨口一提,他明明当时拒绝了,谁知道今天居然不请自来。
景博站在一旁,有些尷尬,却还是儘量坦然开口:
“犀利妹,我觉得……我们做不成情人,还可以做朋友。毕竟没谈恋爱之前,我们关係也很不错。”
可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尷尬,相顾无言,和陌生人没两样。
景博看著她,语气疑惑不解:
“犀利妹……能不能別叫我景教授?大家还像以前那样,做朋友不行吗?”
徐小丽態度疏离,眼神平静却坚定:
“我对所有同事、所有朋友,都是一样叫你景教授,没区別。”
“我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关係变了就是变了,破镜难重圆。”
景博立刻认真反驳:
“可以的。玻璃杯摔碎了,只要重新煅烧,找出同样的分子结构,是可以恢復成原来的样子的。”
徐小丽轻轻耸耸肩,一句话,直接堵死所有退路:
“ok。我不想和你谈这些。总之我不想和你玩那些,分了手还是朋友的戏码。”
“我能够情绪平静的面对你,就已经是我最大的教养?
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