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个瘟神远一些。 再跟他打交道,她得少活几年。
回到客栈她就知道自己放心早了。
忍不住想笑,哈哈,人真的倒霉到极致,真的会笑出来。真没招了。
李治那个傻逼就坐在那房间里等著她。
他当太子就没事吗?隨隨便便就可以跑出来,怎么这么有空 。
哦,虽然离谱,但在他身上也很正常。当皇上的时候都没有做过什么正事儿。
奏章都是媚娘帮他批阅了,他唯一的事就是找媚娘,找她,找萧淑妃,找皇后,找李君羡。
前排啪啪,后者叭叭。
前面是他的女人,后面是他女人的男人。
嫉恨嫉妒,他不是他真爱的女人唯一的男人。
话又说回来了,真爱也不是你唯一的女人。
做男人没有格局。做皇帝更是失败。
见盈盈一回来,李治就汪汪的扑上前。
“盈盈姑娘,你终於回来了。” 他语气雀跃,眼神灼灼,“我等了你许久。”
徐盈盈:“李公子久等,实在不好意思。 今日外出有些琐事,未能及时回来招呼。还要多谢公子先前介绍的王大夫,家母用了他的方子,近日气色好了许多。”
李治闻言,笑容更深:“有用就好!盈盈姑娘,您是我的恩人。何必如此客气。”
他顺势侧身,指向桌上放著的一个精致的锦盒“许久不见,也不知带什么好。这是一些上好的野山参切片和阿胶,最是温补,给伯母调养身体最合適。还有这几样点心,用料精细,易於消化,想著伯母和姑娘或许能用得上。”
“公子厚意,愧不敢当。如此破费,实在……” 她做出推辞的姿態。
“盈盈姑娘切莫推辞!”
李治打断她,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了些,双眼细细的看著徐盈盈。
看著她的髮丝。从脖颈流淌下来,看见她仰起头,双眼专心的望著自己,像枝条往上攀延,白色的花朵隨风飘摇。
好香,好美。
穿著女装的她,更让他意乱情迷。
“这只是我一点心意。看你一人照料伯母,奔波辛苦,我心中甚是掛念。” 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怜惜,“长安虽好,但一个女子独自支撑,终究不易。若有什么难处,或是需要跑腿办事、寻医问药的,儘管告诉我。”
他的话恳切,眼神真诚,配上那副得天独厚的俊秀容貌,足以让大多数女子心旌摇曳。
说完话徐盈盈垂著眼。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温度,也能听出他话里话外那份想要拉近距离、甚至更进一步照顾她的意图。
这李老三是想勾搭她?他的意图已如春日的柳絮,明晃晃地飘了过来。
她甚至有种荒谬的滑稽感。
男人都是犯贱不成。態度对他们越冷淡,反而像哈皮狗一样巴巴的舔上来。
“李公子关怀,感激不尽。眼下一切尚好,若有需要,定当叨扰。”
“娘今日似乎倦了,公子若不介意,容我先安顿母亲歇下?”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了。
李治眼神微微一黯,他识趣地后退半步,心中不爽。他李治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冷淡。
但对徐盈盈的好感。很快也压下了这些烦躁。
“自然,自然。伯母安歇要紧。那我便不打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近日都会在城中一处別院小住。盈盈姑娘若有閒暇,或可想赏脸……一同品茶游园?长安景致颇佳。”
下贱坯子,还是馋她身子。
滚。
她想直接说,但她还是比较从心,天龙人惹不起,她又没主角光环,被记恨上怎么办?好歹还是未来天子。
要不直接杀了算了。
天吶,徐盈盈你是疯了,怎么突然这么想,天龙人又是什么。
看来自己也得吃吃药了。
脑袋里面想的很多,但也就恍惚了片刻。
“公子盛情,心领了。只是家母离不得人,怕是要辜负公子美意了。”
再次被拒,李治的面子是有些掛不住了。他身份何等尊贵,何曾对一个女子如此耐心迁就,却又接连碰壁,恼意刚爬上心头
抬头看见徐盈盈那张脸,怒火神奇的消失了。
盈盈这是洁身自好,清新脱俗,不贪慕虚荣,她与眾不同。若她轻易便应承了,反倒失了这份让他心折的特质。李治心中这般一想,不仅那点不快没了,反而更添了几分志在必得。
太监元宝僚机上场“姑娘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你可知你拒绝了什么?”
徐盈盈抢先回答:拒绝的是天神的爱。
听见元宝开口,李治就知道该打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