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直到最后一名可见的山贼身影消失在雾中,才缓缓松下弓弦。
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臂膀也有些酸麻。
她跃下岩石,走到李治面前,微微頷首:“多谢公子方才护住家母。”
淡定到好似没有经歷刚刚那般凶险的搏杀,跟出去摘了几把菜一样,没得区別。
她就不怕吗?
普通的百姓怎么会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
李治看著她沉静的眼眸,又看了看她手中那柄已然恢復平凡模样的硬弓,千百个疑问在喉头滚了滚,最终只化为一句:
“徐姑娘好箭法。”
这话说得乾巴巴,远不足以表达他心中震撼之万一。
她好帅!她好帅!她好帅!
父皇母后她真的好不一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