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哄,奈何这傻少爷这次像是认了死理,怎么也哄不好。
急得贾夫人直跺脚,把一股无名火全撒在了下人身上。
“都是死人吗?没听见少爷要什么?去打听!那日扮花仙的,究竟是哪家的姑娘!快去!”
——
小多已经两天没主动找盈盈说话了。
当然但不是那种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状態,施粥、收拾东西这些必要场合,他还是会闷头做事。
只是不像那往常像麻雀一样围著媚娘和盈盈。
“老大长”“盈盈短”的嘴闭得紧紧的,眼神和盈盈碰上了,故意挪开自己的眼神,埋头干自己的活儿。
偶尔,盈盈能感觉到一道带著刺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等她回头,小多却又在专心致志地搓洗抹布,或者数著根本不用数的铜板。
搁在以前,小多要是闹这种彆扭,撑不过半天。
不是自己憋不住凑过来没话找话,就是会被媚娘敲著脑袋骂“又犯什么浑”,然后嬉皮笑脸地混过去。
他会像条被晾著的小狗,最终可怜巴巴地蹭回来。
可这次,媚娘都觉得小多和盈盈之间的感觉怪怪的,怎么回事儿。
他俩闹矛盾了?
咋回事她仨天天在一起,哪里来的毛线时间闹矛盾。
她问小多:“你跟盈盈闹彆扭了?” 小多只是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闷声闷气:“没有。”
问盈盈,盈盈也只是垂下眼睫,用更轻的声音说:“我也不知道,隨便他。”
无所谓,三个人的友谊里她总是多余的。
这个亲疏之分她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