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刚把那狐妖料理清楚』?可是指的近日在咱们武康镇肆虐、专事挖心的那个妖物。”
他这一问,灵堂內眾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连悲痛质疑的崔老夫人也暂且压下了情绪,侧耳倾听。
毕竟,那挖心狂魔是悬在全镇人头上的利剑,也是她儿子惨死的直接凶手。
道济见话题被引开,暗暗鬆了口气。他双手合十,宣了声佛號:
“阿弥陀佛。不错。和尚我这些时日,正是为此事奔波。那作孽的妖物,乃是一只狐妖,性情偏激残忍,专以负心男子之心为食,滋补妖元,亦泄私愤。武康镇近日数起挖心惨案,皆是其所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惊疑不定的脸,继续道:“此妖狡猾,匿跡藏形。和尚我也是费了些手脚,才在前日於山林之中將其寻到。一番劝导与较量之后,那狐妖已被和尚我劝化,答应不再害人,已遁去深山悔过修行了。”
衙役头子將信將疑,他正犹豫间,旁边那个机灵的年轻衙役已经悄悄退到灵堂门口,对一个候著的同伴低声急语了几句。
那同伴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显然是去稟报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