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亮一行人见主人家闹成这样,连忙双手合十,乾巴巴念了声佛號。
“阿弥陀佛……这个……崔公子,花……姑娘,贫僧等,告辞,告辞。”
转身就跟著崔老夫人和心兰离开的方向,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必清自然也忙不迭跟上。
赵斌和陈亮对视一眼,两人对崔俊生拱了拱手,也转身离去。
白灵虽然满心疑惑还是得找合適的时机问问她姑姑。
崔俊生他简直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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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崔老夫人犹自气得手抖,却强撑著精神,紧紧握著心兰的手,边走边宽慰,:“心兰,你放心。那个孽障要留在外面跟那狐狸精鬼混,就让他去。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这崔家就还是你的家!我们婆媳俩,好好操持家里,把你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至於他的事,咱就不管了!我只当没生过他!”
心兰静静听著,只低低应了一声:“心兰明白,娘您別太动气,保重身子要紧。”
正说著,后面广亮他们也跟了上来。赵斌正琢磨著找个由头告辞,继续去找那挖心魔的线索,忽听前方传来一个惫懒又熟悉的声音:
“哎哟,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这是唱完戏散场了?”
眾人抬头,只见前方山路青石上,斜躺著一个邋里邋遢的和尚,翘著二郎腿,摇著破蒲扇,不是济公又是谁?
“师傅!” “道济师叔!” 陈亮和必清同时惊喜地叫出声。广亮也瞪大了眼睛,胖脸上露出鬆了口气的表情:“师弟你可算来了!”
济公嘿嘿一笑,从青石上翻身下来,晃晃悠悠走到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先在崔老夫人脸上扫过,又落到心兰身上。
“这位女施主,瞧你这模样,是个明理能干的。不过嘛,和尚我多句嘴。”
“这经营好一段婚姻吶,有时候还是得学会適当的示弱,该软和的时候就软和点,该递个台阶就递个台阶,这样才能维繫好夫妻关係,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啊。 你说是不是?”
心兰不解。
“男人到底得多弱,才需要女人不停地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