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狂闪,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和尚静静听著她的控诉,等她说完,才轻轻摇了摇蒲扇,嘆道:“痴儿。你说他们负心,可人妖殊途,本就是两条路。你又怎能强求一个凡人,对你一只妖,付出你所谓的真心呢?”
花娘心知打不过他,一个闪身便走了,半点不带搭理。
等崔俊生带回带大夫都没见著人影,给了大夫些出诊费,便將大夫打发了。
只有花娘匆匆回来。
花娘便告知,其实刚刚崔贵看她洗澡,他肯定是悄悄逃走了,怕被你责怪。
崔俊生恼怒,这该死的崔贵居然还盯上他的女人了 。
崔贵连滚带爬逃下山,胸口那掌伤火辣辣地疼,混合著濒死的恐惧,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崔府,告诉老夫人和少夫人,少爷被妖怪缠上了!
他跌跌撞撞衝进武康镇,埋头就往崔家老宅方向狂奔。
街上行人见他这副狼狈惊恐的模样,纷纷避让。
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时,“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硬邦邦的,还带著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汗味、尘土味和某种檀香的怪异气味。
崔贵被撞得眼冒金星,踉蹌后退,定睛一看——竟是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