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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游移,他没有追问,但随着沉默的时间延长,眉宇间的沟壑越陷越深,手部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直到突然停住——

    “不是。”

    裴思一怔。

    阮白渺垂眸,再抬起时,眼尾已经洇开一抹血色:“他不是死在别人手里……”她死死扣住碗沿,青白的指节几乎要嵌入瓷碗。

    “……是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