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果然阴险狡诈,说好单挑,却搞背后偷袭!”蛛王的豪华石室下方,一只血色蜘蛛忿忿不平。
火狐嘴角微翘,余光瞥向秦川,似乎在等他抢白回去。
然而,秦川好似没听见一样,两只眼睛死死盯著手上的寸五重剑。
“咳!”火狐暗示他回话。
秦川继续装傻,故意併拢两指,划过剑身。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在这次行动之前,他“助攻手”的水平已经登峰造极,今天来无非是想给几个月的表演做个完美收官。
顺带手把蛛王的精元收了,验证金身是否真的如自己推测的那样:
面对修为高於自己、且不在同一境界的对手,不论他们攻击的法力有多少,一旦击中他,都会给他带来实质性伤害。
若真是如此,他会把之前“拋弃”的“万无一失隨身阵”再次捡回来。
“咳、咳!”见秦川对它方才的做法似乎有些许不满,火狐眼里迸发出一丝杀机,而后看向那说话的血色蜘蛛,
“你什么货色,也敢评判本狐!”
那血色蜘蛛听了,有些发怵,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微微颤抖:
“我就评判了…你怎么著。”
“呵呵。”火狐冷笑一声,正要飞身前往取其精元,却见秦川叉腰嘲讽道:
“怎么著?哈哈…你记性不好,我就帮你回忆一下,今天我们来此的目的便是送你们上路。”
话音刚落,蛛王的声音传来:
“聒噪!”
伴隨两字而来的还有数支形似箭矢的乳白色蛛丝。
秦川见了,隨即施展五行融身术遁入地底。
“轰隆!”
在他消失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径约三丈的深坑。
深坑里,秦川遁出身形,故作挑衅地拍了拍法衣:
“衣角微脏。”
“蛛王,你还是不太行啊。”
这时,之前那血色蜘蛛愤怒道:
“狡猾的人类,除了遁术和逃跑没什么本事,还敢口出狂言!”
秦川跃出深坑,嬉笑道:
“你这蠢蛛,嘴上说我狡猾,却不肯承认我聪明。”
说著,指著自己的头,
“难道智慧不算本事…哦,差点忘了,你项上顶著的是『猪』脑袋。”
那血色蜘蛛听了,圆鼓鼓的腹部起起伏伏,八条腿止不住的颤抖:
“可恶的人类,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腹部便高高翘起,喷出似箭般的蛛丝。
“嗖嗖嗖~”
箭雨般的乳白色蛛丝铺天盖地而来。
秦川微微一笑,遁入地底。
“轰隆!”
他所在的位置又赫然出现一个径约三丈的大坑。
霎时间,尘土飞扬、土石横飞。
见深坑中迟迟没有传来秦川的声音,火狐並所有血色蜘蛛都目不转睛地看著被飞扬的尘土遮蔽的深坑。
“咳…咳…好险…差点就没命了。”深坑中,秦川现出身形,一面走,一面轻拍身上的法衣,
“衣角微脏…蠢『猪』,你还是不行。”
“行”字刚出口,漫天的蛛丝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秦川又一次遁入地底,待神识探测到外面没有危险,方才以同样的方式现身:
“衣角微脏…蠢『猪』们,你们就不能换点其他方式?譬如,一起上。”
“你个胆小如鼠的废物,也配我们一起上!”之前那只血色蜘蛛抬起右前脚,重重拍在地上。
“不敢上就不敢上,那来那么多废话。”秦川跃出深坑,抬头望向正在仔细观察局势的蛛王,
“蠢『猪』头子,別墨跡,今日月三十,我还有个饭局。”
蛛王听了,八条腿在地面抓出八个凹坑:
“一起上,把它俩,都给我杀了!”
听到蛛王的命令,剩余的二十几只血色蜘蛛倾巢而出。
滋滋滋~
血色毒雾在悬殿里蔓延,原本就朦朧不堪的悬殿逐渐变成一个血红的“黑箱”。
秦川隨即来到火狐身旁,散开的神识始终观察著毒雾里的一举一动。
“嗖嗖嗖~”
乳白色的蛛丝似箭般,一支接著一支朝一人一狐射来。
借著对血色蜘蛛和火狐的了解,秦川施展般若步轻鬆化解所有对他和火狐有威胁的蛛丝。
至於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蛛丝,则故意留给火狐,增加它的自信心。
“呼、呼——”
火狐喷出地狱之火,將迎面射来的蛛丝尽数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