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摇摇头:
“不能。”
“既然不能,那觉醒期的血色蜘蛛有没有价值?”火狐进一步逼问。
秦川稍作停顿,而后故作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狐兄是打算將剩下的幼蛛留给我,供我以后实战。”
“对嘍。”火狐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一人一狐毫无阻碍地来到血色石窟的悬殿。
放哨的血色蜘蛛见了,立即通报:
“大王,狼狈为奸的一人一狐又来了!”
闻声,蛛王从它的豪华洞穴探出头来:
“上次失误让你们跑咯,没想到你们还敢来!”
“哈哈哈。”秦川放声大笑,“蛛王,你可知上次我和狐兄为何要跑?”
“可恶的人类,你找再多藉口都没用,今天老朽即使豁出性命也要把你俩留下。”蛛王下方的石室里,一只腿上刚毛已经发白的血色蜘蛛回道。
“呵。”秦川模仿贺兰山的口气,说道,“老不死的,你的老命现在攥在我们手上,由不得你做主。”
“贪生怕死的傢伙也敢口出狂言!”自称“老朽”的血色蜘蛛翘起腹部,吐出胳膊粗蛛丝。
蛛丝遇到空气瞬间冷凝、坚硬,如带线的利箭朝秦川射来。
秦川侧身一闪。
“轰隆!”
乳白色的蛛丝如衝击钻没入地底,扬起的碎石、细沙给视线蒙上一层面纱。
“老傢伙,你就这点本事?”秦川佯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后朝它勾了勾食指,“要不你再近些,或许这样你能偷袭到我。”
滋滋滋~
自称“老朽”的血色蜘蛛气得牙痒痒,螯牙摩擦间,血色的毒雾从它嘴里向四周蔓延。
片刻功夫,便蔓延到秦川和火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