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语气加重,
“还有,以后吸引落单的血色蜘蛛小心些,不要像今天这样一次引来十几只血色蜘蛛。”
“常言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为兄接近培元境的修为尚且如此,更何况你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修士。”
怕就是怕,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作甚…秦川没有揭穿它,为了训练自己“助攻手”的水平,像个犯错的小孩说道:
“狐兄说的是,小弟回去一定好好汲取这次的经验、教训,绝不在以后的行动中冒失。”
“若是再冒失呢?”火狐抓住榨取秦川的机会,立即追问。
秦川遂將早就准备好的答案磕磕巴巴说了出来:
“若是再冒失…就…就罚我一枚黑精元。”
“好,这可是你说的。”火狐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秦川憨憨地点了点头,再借著火狐得意的劲,说出自己的预谋:
“狐兄,血色蜘蛛好像知道我俩是在诱杀它们,正因如此,今天我再钓那只落单的血色蜘蛛时,它才会立即呼喊附近的血色蜘蛛,一起追我。”
“若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式行动,恐怕以后引来的血色蜘蛛只会比今天多,不会比今天少。”
说著,看著皱起狐眉,若有所思的火狐,拍起马屁,
“狐兄,依小弟看,我们不如直接进入石笋群,见到血色蜘蛛就杀,不管它是落单还是成群结队,只要有狐兄在,保准没有问题。”
听到这话,火狐下意识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微皱的狐眉展开,神采奕奕道:
“这样也好,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再苦恼土遁和水遁的转换,即使遇到危险,也能施展土遁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