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精元的位置,秦川胃酸翻涌:
得把这批精元记牢了,別到时候误食,吃出一股狐臭味。
心里嘀咕完,秦川邀功道:
“狐兄,我表现得还行吧?”
火狐语气平平道:
“勉勉强强,还算合格。”
说著,一脸严厉地看著秦川,
“你水遁和土遁之间的转换不够流畅,应回去多加练习,防止以后因此貽误战机。”
果然资本家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秦川心里调侃,嘴上却连连应声:
“狐兄说的是,但小弟悟性低,恐怕短时间难有成效,还望狐兄这段时间多加担待。”
“行…吧。”火狐狐脸一皱,故作无奈,“谁叫我俩是合作关係呢。”
秦川配合它,拍起马屁:
“狐兄大义,小弟这段时间一定抓紧练习水遁和土遁,爭取早日让两者转换流畅。”
说著,顿了顿,
“狐兄,那我再去引一只血色蜘蛛过来。”
火狐点点头,狡黠的脸上浮现出难以察觉的嘲笑:
“去吧。”
对於火狐脸上的嘲笑,秦川假装不知,屁顛屁顛就遁入地底,朝著石笋群遁去。
一盏茶后,又钓来一只血色蜘蛛,以同样的方式引到火狐藏身的狭缝处,再以相同的方式將其杀死。
“行了,今天到此结束。”火狐取出含在嘴里的精元,將其放入腋下腋下的皮囊。
“结束了?”秦川明知火狐体內的法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却故作惊讶,
“狐兄,我再跑十趟都不成问题,怎么就结束了?”
“我知道你还能跑,但你水遁和土遁的衔接问题很大,回去抓紧练一练!”火狐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为保稳妥,前两次进攻耗费了大量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