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若没其他事,我先回了。”
贺兰山点点头:
“回吧。”
待贺守良消失在天际,又在心里骂道:
小样,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竟想跟我抢功劳,你还嫩著呢……
若不是看在你父母的份上,我非得废了你不可。
他对贺守良问“叔伯他们知道么”十分介怀,只因贺家当代长老、亦是贺兰山父亲贺长安,明確警告过贺之春父亲,让他不要动半点报復秦川的心思。
並言辞犀利地告诫,若是报復秦川之事事发,他会代表家族根除他那一脉。
对於自己父亲对贺之春父亲的警告,贺兰山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父亲之所以不让贺之春父亲替儿子报仇,是因为双方的仇恨太过明显,一旦秦川出事,势必东窗事发。
而杀同源悟性的罪责无需多言。
虽不知道后果具体会有多严重,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换一绝对无法平息眾怒。
而他之所以敢对秦川动手,是因为他非当事人,秦川身死,宗门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更何况他对秦川的报復都经过周密的计划,更是假借他人之手除掉秦川。
纵使道圣境强者可以通过秦川的眼睛、记忆追溯他的过往,也无法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他和秦川在最后一次见面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当然,他这么做並非是简单地报復秦川,而是要维护父亲的脸面,守住贺家“加倍奉还”的底线。
想到这里,贺兰山不由得望向玄清峰的方向:
秦川,我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能通过法解法器完成模擬练习。
你也够鸡贼,表面上不模擬、不练习,给外界树立天骄的人设,背地里却疯狂模擬、练习,只为在炼器师考核上一雪战力榜上的耻辱。
呵,想必这一月你没少练吧!
………
玄清峰。
秦川回到臥房,盘点本月收穫:
本月斩妖及外出任务共收穫450枚黑精元,外加7件黄阶法器换来的602枚黑精元,和师姐五五分,得301枚黑精元。
精元收穫共计751枚黑精元。
精元支出:6枚浅绿精元(预支出),30枚黑精元(妖道一途的修行消耗)
本月合计:负债599992790枚白精元。
算到此处,秦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算负债干嘛,算清楚又还不上,还徒增烦恼。
睡觉,睡觉!
心说著,便仰躺在白玉床上,呼呼睡去。
次日。
秦川结束一日修行,顿觉浑身暖洋洋的。
这感觉…我好像在哪里感受过…在哪里呢?
正思忖,忽见玄色法衣下有斑驳的金光若隱若现。
血脉觉醒?
秦川隨即內观元精处的灵晶,灵晶上的法力果然如之前道途晋升筑基、丹田里的灵晶一般,类似“果实”的法力变得更加密集。
我这是妖道一途晋升到觉醒期,自身的血脉觉醒了?
秦川撩起袖管,只见,整条手臂覆盖著一层淡淡的金色流光。
隨后,他又撩起另一条胳膊的袖管、“解开”衣襟、“脱下”靴子,无一例外,表面都覆盖著淡金色的流光。
金钟罩?
秦川脑海里浮现出武侠小说里的一门绝学,但隨即又自我否定:
这金色流光上还有一些古怪的符文,和自己的万无一失隨身阵倒有几分相似。
难道我的血脉天赋是一种防御阵法?
是了,妖兽的血脉天赋都与它的攻、防手段息息相关,我行苟道,可以理解为擅长防守,觉醒防御类天赋合情合理。
只是…这天赋是不是太显眼……
想到这里,秦川心里咯噔了一下,而后,抬起泛著淡淡金光的双手,
这该如何是好?
手上有,脸上、头上肯定也有…这和头上顶个“妖”字有什么区別?
得赶紧想办法遮住这该死的血脉……
就在他大脑飞转之时,手上淡金色的流光正如潮水一般从指尖“消退”。
流光的边缘就如纸巾上的火星,沿著手掌、胳膊、胸膛,最后匯聚在心臟。
与此同时,身上暖洋洋的感觉也隨之消失不见。
呼——
秦川长舒一口气,还好只是短时间显现。
如此一来,即便在以后的实战中显现,我也可以对外宣称这是一种防御阵法。
既然假称它为防御阵法,就得命名。
秦川稍作思忖,便有了一个比“金钟罩”更为贴切的名字——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