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川炼製的也不亮啊,感觉普普通通,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別。”
“確实没啥区別,和其他寸五重剑放在一起,感觉没什么两样。”
这时,声音之外又有其他声音掺杂进来,
“没什么两样不正说明秦川的厉害么,难道你们还指望手上的寸五重剑能给你们夜间照明不成?”
“就是,少宗主炼製的三尺青锋和其他三尺青锋的外观也没有区別,难不成少宗主还比不上程器?”
“哈哈哈,他们这些炼气期那知道厉害的法器在『意』,而不是漂亮的外观。”
“呵呵。”程器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意』不是靠嘴说,而是靠实践悟,唯有经过长时间的实践才能悟出那剑中的『意』。”
“他的剑內核中空、徒有其表,而我的剑才有你们想要的『意』。”
昨日,他悟出剑中真义,所谓重剑、重剑,自然得突出“重”字。
这“重”不是重量,而是炼器师赋予重剑“稳重”之意。
唯有“稳重”才能无锋自利,才能与《重剑无锋》的功法完美契合。
你们这些蠢货看好了,什么才叫剑意…程器双手快速掐诀,指尖灵力载著《重剑无锋》的奥妙如青烟一般在寸五重剑周身环绕。
顿时,银光闪闪的寸五重剑光芒大盛。
浮玉台上,三个考核官相继露出惊异之色。
居左的老头小声感慨道:
“此子所炼重剑恐怕略胜秦川一筹。”
“我看也是。”居右的老头小声附和,“秦川所炼重剑虽然是超品,但却少了剑意,算不上极品。”
“海阳,你怎么看?”
海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注视著正下方闭目打坐的秦川: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