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过去一月的议论来看,若秦川输给那名叫程器的弟子,势必会引来很多人的嘲笑。”
“我提议,为避免秦川的道心受此影响,一切不利於他的议论,立即清除。”
“若不利秦川的声音太多,不妨找几个声音大的『杀鸡儆猴』。”
听到这话,海阳摇了摇头:
“没必要。”
“秦川能承受战力榜名次靠后所带来的压力,定能承受这次考核失利所带来的压力。”
“更何况,现在评判谁胜谁负还为时尚早。”
“的確如此。”居右的老头肯定道,“你看他锻造的手法,竟是用风、雨、雷、电,以此自然之力炼製出来的法器怎么可能是凡物。”
正在几人小声议论之际,秦川周围的“考生”相继放弃此次考核。
倒不是他们没有通过考核的水平,而是能近距离观摩秦川炼器,不仅是种享受,而且还是一种荣耀。
至於“偷师”,刚开始他们的確动过这样的心思,但一番观摩之后,便放弃这天真的想法。
只因那炼器术看起来美轮美奐,但却如同天书一般,根本看不懂。
他们很想议论,很想和旁边的人交流,奈何明確规定不能影响他人炼器。
更何况,他们也打心底不想干扰秦川炼器。
但炼器场外,却开始有一些议论声传来:
“秦川那是在炼器吗?我怎么看著不像呢?”
“我看著也不像,而且,他好像连基本的锻造手法都不会。”
“他该不会连炼器都不会,纯在哪搞笑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几声“哎哟”传来,似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