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丟掉尊严。”
“若考核现场再多一些人围观,会急速放大他的失败,届时,他很可能道心不稳,甚至崩碎。”
听他话里有话,贺兰山笑道:
“程器,你作为贺家当代最有炼器天赋的弟子,有这大放异彩的机会,师兄怎可能让你错过?”
说著,又一次拍了拍他胳膊,
“好好炼,只要你在炼器师考核上贏下他,师兄赏你一件地阶器炉。”
“若秦川真因这次失败道心破碎,师兄再赏你一道侣。”
“只要是贺家当代弟子,你看上谁,师兄都帮你牵线搭桥,保准成功。”
听到“地阶器炉”和“任意道侣”,饶是有不少追求者的程器也一脸激动:
“师兄你放心,我不仅要胜他,而且还会在胜后无视他,动摇他道心的同时,也为之春公子报仇!”
贺兰山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每日多花些时间在炼器场盯著,一旦发现他报名参加本月的炼器师考核,你也就跟著报名。”
“至於眾人的议论和造势,你不用管,我早已经安排好。”
………
次日。
秦川在机缘峰登记完“上月精元收穫”,便独自一人来到万宝阁。
他本想和嫣然一起参加炼器师考核,但一月前的一次閒聊,嫣然明確表示不会成为炼器师。
给的理由很简单,用不著炼器,需要什么法器,用精元买即可。
对於如此朴实无华、却有大言不惭的理由,秦川也懒得反驳。
反正,他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很穷,准確来说,是意识到自己负债纍纍,不能放过每一次挣精元的机会。
好比昨日在向阳村,只因他多问了村民一句:“月初所杀的那十名金蝉仙族族人,他们的法器、储物袋哪去了?”
便从村民手中收回七件还未来得及变卖的黄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