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也是道。”
“既然是道,那就继续论道。”说著,嫣然回头看向身旁仍是痛苦面具的男子,“现在,你可知何为道?”
男子捂著胸口三寸长的伤口点头:
“知道了。”
“你不知道!”嫣然抬手又是一剑。
银白剑光贴著男子手臂,又在其胸口划出一条三寸长的伤口。
“你……”男子一脸愤怒。
话还未说完,便被嫣然打断: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讲道理。”
说著,再一次环顾眾人,
“你们可曾见过生死战面前讲道理,又可曾有过和妖兽谈条件?”
“更何况,我早就提醒过你拔刀…拔刀…你现在还不拔刀!”
话音落下,反手一剑將男子斩回队列。
看著腰腹上散去的剑气並未真正伤他,男子感激涕零道:
“道友我悟了…道门要快,要爽利,不要囉嗦!”
“还有呢?”嫣然看著他,儼然一副老师看学生的样子。
中年男子思索片刻,不得其所:
“还望道友传道。”
“很好。”嫣然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如今你去『解惑』二字,算是改掉儒家的陋习,但佛门的问题你还未意识到。”
“佛门?”男子凝眉静思,想著想著,不由得鬆开捂住胸口的手,抚摸起下巴。
片刻之后,眼前一亮,
“道友,你是指我不应该说『普渡』、『芸芸眾生』这类佛门术语?”
“正是。”嫣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我皆是道门中人,修的是道途,一言一行自然要与道门贴合。”
“唯有如此,才能戒掉你我在实战中的犹豫、迟缓和慈悲。”
听到这话,孟长河並一眾仙吏纷纷点头,言语间,不断有讚扬之声传出。
“既然大家已有明悟,那我们正式论道。”铺垫结束,嫣然正式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