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两道剑气,一道將参天古树劈成两半,一道在地面留下一道十米深的沟壑。
“居然让他跑了。”
中年修士收剑回鞘,甩得袖袍呼呼作响。
这时,另外三名修士才堪堪跑上前来,其中一位急不可耐地问道:
“师兄,抓著没?”
被唤作师兄的中年修士脸色一沉:
“跑了。”
三名修士闻言,无声地嘆了口气。
隨后,其中一名玄衣修士走到沟壑里的人面猴跟前,用剑挑翻人面猴,见其元精处有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又无声地嘆了口气:
“土行孙的动作,真他娘的快!”
这时,起初那名问话的炼气期修士又问道:
“师兄,方才我好像听见土行孙说『结丹期』三个字,他怎么知道你是结丹期?”
青年修士一脸不耐烦:
“速度。”
………
很快。
这事便传到贺之春耳朵里。
得知秦川竟然从结丹修士手里跑掉,而且还拿走了人面猴的精元,贺之春颇感诧异。
他没有责备告他此事的中年修士,反而语態亲和地说道:
“此子狡猾异常,他见你速度奇快,出手在雷霆之间,即便侥倖逃脱,定嚇得屁滚尿流。”
青年修士不置可否:
“或许是我的速度让他意识到我是结丹期,故而不敢与我交手。”
“不过,此子炼气中期便能从我手上逃脱,绝非泛泛之辈。”
贺之春笑了笑,没有回应,在他眼里,隱隱流露出一丝不屑。
………
三天后。
贺之春立於飞舟舟头,嘴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土行孙死哪去了,三天时间,鬼影都没见著!”
飞舟上,结丹修士一號笑道:
“公子,兴许他上次受了重伤,还窝在宿舍里疗伤呢?”
结丹修士二號附和:
“要我说,他或许已经死在了地下。”
结丹修士三號应声:
“我也这么认为,他一炼气中期,怎么接得住结丹修士的两招。”
结丹修士四號持不同意见:
“我不这么认为,此子能和眾多筑基修士斡旋数月,足以表明他很狡猾,而且还有些本事。”
贺之春听了,垮著脸,有些不高兴:
“你说他和眾多筑基修士斡旋,这『斡旋』一词用得不合適,他明明见著筑基修士就跑,怎么能叫斡旋呢?”
结丹修士听出话里有话,回道:
“倒是老夫唐突了。”
说著,顿了顿,
“不过,老夫倒是好奇,此子如何判断出前来巡视的人里就有筑基修士?”
“按理说,筑基修士看不清他的法衣,他也应该看不清筑基修士的法衣才是。”
贺之春被问住了,一时间也想不出个究竟。
结丹修士二號见状,替他回道:
“这还不简单,人被逼到绝境自然会被逼出一些潜能,他每日都提心弔胆,自然对每一个人是什么修为大体都心里有数。”
“这也是他为何敢偷袭炼气期修士,却从未偷袭过筑基修士的原因。”
贺之春听了,恍然大悟,为挽回些顏面,又补充道:
“你们不曾见过土行孙,此子能在万法殿待七八年、待到炼气中期才来血雾区斩妖,足以说明他为人胆小、行事谨慎。”
“这样的人通常对强敌有敏锐的嗅觉,见到筑基修士自然要跑。”
听到万法殿三字,结丹修士四號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公子,你方才说他待在万法殿七八年,你说,他现在会不会也在万法殿?”
贺之春听完,如电流流过身体,微微一震:
“这话你倒是提醒了我,土行孙性格胆小,兴许又会窝在万法殿靠修习新的功法夯实法力。”
“是极!是极!”结丹修士一二三號见他给出判断,纷纷附和。
得到眾人的肯定,贺之春当即调转舟头,朝著宗门飞去。
来到万法殿,贺之春说道:
“我们分头寻找,若谁先找到他,勿要打草惊蛇,先通知其他人,到时候大家合围把他抓住。”
说完,又问道,
“你们可都记得他的长相?”
四名结丹修士相继点头,结丹修士二號笑道:
“首日就记住他了,虽是一张大眾脸,但在万千面孔之中,我仍能一眼把他找出来。”
贺之春点点头:
“那分头找。”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