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困难多,想一想总是有的。”
说著,接过秦川手上的白精元,
“我先收你一枚,月末你再把欠下的一枚补上,交三枚给我。”
说完,也不管秦川是什么想法,便带著石迁等人扬长而去。
见他们消失在血雾中,久久无人折返,秦川才施展五行融身术遁至日月谷。
此时,峡谷中的几个大窟窿已经不见,地面平平整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会大基建就是不一样…秦川笑著来到山洞外:
“穿山甲,我又来了。”
山洞內,一眾穿山甲闻声睁眼,那只老成的穿山甲隨即请命:
“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必让他笑著来、哭著走。”
昨日落败的三只穿山甲连忙附和。
话音刚落,阴阳怪气的穿山甲笑道:
“你们还敢让他哭著走呢?”
老实的穿山甲听了,轻声解释:
“走是死的意思,不是让他真的走。”
山洞里隱约传来一些笑声。
阴阳怪气的穿山甲见自己闹出笑话,恼羞成怒:
“难道我不知道,需要你来解释!”
说著,望向石台上盘腿打坐的甲王,
“王,偷精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都是拜他们所赐。如今偷精贼復来,我请命,让我带些兄弟们前去,把他的头颅带回来。”
甲王睁开眼,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昨日挫败的四只穿山甲,而后,又看向一旁另外四只穿山甲:
“你们四个和他们一起去,若是再让偷精贼跑掉,你们都去给我挖暗道。”
“是!”八只穿山甲领命前去。
甲王闭上眼,继续打坐,她没有派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前去。
阴阳怪气的穿山甲也没有再次请命。
山洞內再次恢復祥和,唯有“刺头”穿山甲满面愁容。
此子能轻取三头贪狼的精元,又连续两次轻鬆从我方手里跑掉,说明他有杀我方的实力。
有实力却不杀,这和其他修士为取精元不择手段完全不同,说明他非比寻常。
非比寻常便不能按常理度之。
不能按常理度之,即所见非实。
所见非实,那实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