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银光从眼前闪过。
“刺!”
眉心传来一阵剧痛,似要把脑门炸开。
它想要抱头翻滚,却发现前肢怎么也不听使唤,正疑惑,便见秦川消失在原地。
紧接著,元精处似被谁的手掏了一下。
偷精贼!
哗——
小山般的身体沉入水里。
………
秦川回到洞府,沿著湖畔一面走,一面復盘。
虽说成功逃脱穿山甲的追击,但它们也给我製造了些麻烦。
若它们数量再多一些,亦或是速度再快一些,保不齐受伤的就是我。
想到逃遁时,周身的土壤会被穿山甲的死亡翻滚轻微搅动,他眉头不由得一皱。
今天的穿山甲会“大基建”,明天就会有妖兽会“火箭弹”,保不齐还是“跟踪飞弹”。
如此一来,单纯的逃遁就会“翻车”。
不行!
得想个办法迷惑它们。
他率先想到分身术,隨即又否定道:
天地法则不许模样相似的两个人存在,使用分身术定会遭雷劈。
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
秦川一面走,一面想,想到一个办法,毙掉一个办法,直到脑海里浮现出纸人模样,方才仔细审视起来。
纸人行,但得大纸人。
还得和我一样大。
连体型也得一样。
不能是单纯的纸片人,得是鼓鼓囊囊和我身材一样的纸人。
鼓鼓囊囊的纸人?
脑海里浮现出丧葬画面。
不行。
这玩意儿太晦气。
正要否决,脑海里又冒出一个新的想法。
若我把纸片人做成符籙,用一道符文勾勒出我的身形呢?
秦川隨即分析起来。
神识只能探查事物的轮廓,功法的效果也不例外。
如此说来,这办法可行。
隨后,他又在脑海中推演使用普通符籙、纸人、和他体型一样的纸人、以及单纯的符文,勾勒出他的身形,各需要耗费多少法力。
经过比较,使用和他体型一样的纸人为底,再用一道符文勾勒出他的身形,耗费的法力远低於另外三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它了。
秦川下定决心,开始在脑海中搜罗与符文相关的知识和图像。
霎时间,英叔的形象浮现在脑海。
还是那么酷。
只可惜,符文的样子记不清。
隨后,他又想起仙侠小说里的制符场景。
但他翻遍所有场景,不仅没有符文的样子,就连制符的描述也记不清。
哎…秦川嘆了口气,隨即运转法力,朝书房奔去。
他虽为同源悟性,自创功法如探囊取物一般轻鬆,但要取物,前提是囊里有物。
而他囊中羞涩,並无对应之物。
来到书房,秦川翻看了几本与符文相关的书籍,虽是些民间凡符的介绍和製作过程,但他对制符之事已瞭然於心。
离开书房,来到符室,看到北面墙上的符笔,他心念一动,一支两指粗的符笔漂浮到身前。
拿起符笔,见室內並无符纸,他扬起符笔大喊了一声:
“符来!”
黄符没有来,“符来”二字倒是在耳边迴响。
秦川尷尬地笑了笑:
看来,黄符和硃砂墨得买,不知要多少精元,明天去万宝阁问问,希望不要太贵。
打定主意,不到戌正时分,便早早睡了。
………
翌日。
未及午正时分。
秦川来到万宝阁,径直走到大殿右侧,在最边上的雾台后面排好队。
雾台后的杂役仍是张小宝。
须臾。
秦川排到首位,客气道:
“小宝兄,请问黄符怎么卖?”
张小宝见是秦川,亲和地回道:
“一枚白精元能买一沓,也就是一百张。”
秦川听了,鬆了一口气:
“这是寻常大小吧,大一点的黄符怎么卖?”
“大一点?”张小宝一脸诧异,“你要多大?”
秦川回道:“我人这般大。”
张小宝嘴巴微张,一面打量秦川、一面回道:
“你人这般大,恐怕一张抵得上寻常黄符130张,价格也得按130张黄符算。”
秦川又问:
“若我不要黄符,只要和我身形一样大小的黄符纸人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