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赔了夫人又折兵(求收藏,求追读)
    “叫爷爷!叫爷爷!”

    林小凉踮起脚尖、扯著脖子起鬨。

    其余人听了,也跟著起鬨:

    “叫爷爷!”

    “叫爷爷!”

    刺耳的声音如一根根利刺插进秦川心里。

    他没有爷爷。

    从爸爸离世那一刻就没有了。

    新仇旧恨在心里交织。

    血液在沸腾!

    在奔腾!

    在咆哮!

    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不是被社会磨掉稜角的中年人。

    这屈辱,谁爱受,谁受去!

    我t受不了!

    秦川拳头紧握,手心里的细沙被碾成粉末。

    不。

    我不能意气用事。

    妈妈还在等我回家。

    按计划走。

    不要乱。

    不要乱。

    奔腾的热血渐渐舒缓。

    秦川鬆开紧握的手,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求与无助:

    “我…我给你精元……”

    “我现在只有一枚…另…另一枚,月末给你。”

    说完,心念一动,拿出一枚白精元,乖乖递给贺之春。

    贺之春接过白精元,大笑著起身:

    “罢了。”

    “贺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你叫我爷爷,反倒便宜了你。”

    闻言,石迁身后的林小凉悵然若失。

    但想起秦川的话,嘴角不由得高高扬起:

    龟儿子,竟敢骗……

    正寻思。

    耳边传来贺之春的声音:

    “林小凉。”

    “在!”

    他踮起脚尖,右手高高举起。

    “以后他的保护费交由你来收,月中一枚,月末一枚,不可免,不可少,务必给我收齐!”

    “是!”林小凉喜不自胜,龟儿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人群散开。

    復而登上飞舟,扬长而去。

    溪边。

    秦川望著化为白点的飞舟,下定决心:

    回家之前,他们必须死!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打定主意。

    他收拾好心情,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见四下无人、无兽,一头扎进水中,遁到葫芦洞中段。

    一面守株待兔,一面运转法力疗伤。

    修士的伤势,只要不危急生命,非断臂、瞎眼类永久性伤残,皆可运转法力自行疗愈。

    一炷香后。

    秦川身上、用於表演的伤势,完全消失,不留一丝痕跡。

    如今,我答应每月给他们两枚白精元的保护费,虽能换得安寧,但他们一群人成天坐著飞舰巡视百里溪,能撞见我一次,就能撞见第二次、第三次……

    若让他们知道我每月的精元收穫远超两枚,绝对会得寸进尺,保不准还会生出其他事端。

    看来,百里溪不能待了,得到百里溪外围去打野。

    ………

    回到洞府。

    坐上高台。

    秦川拍了拍“绣”在束带上的储物袋,拿出小黄书,念头一动。

    百里溪外围,方圆五十里的地图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半个时辰后。

    百里溪外围,方圆五十里的地图印入脑海。

    经过权衡,他择定一名为“枯木林”的地方作为自己的第三处守株待兔之地。

    ………

    翌日。

    枯木林。

    秦川站在枯木林外,向里看去。

    里面的参天古树皆已焦黑,像是被烈火焚烧过,没有半点绿意。

    地上,是厚厚的灰烬,没有一点土色。

    看著身上的白衣,他竟有些犹豫。

    嗨,这法衣不沾水、不沾土、不沾任何外物,还怕它脏了不成。

    再说了,脏了又不需要妈洗,怕它作甚。

    霎时间,小时候踩水弄脏衣服挨妈揍、长大了打完篮球衣上满身手印挨妈骂的场景一一浮现。

    秦川笑了笑,回头望去,身后山谷无一人、一兽身影,只有远处有一飞舰悬停。

    那是固定停留在安全区边缘的一艘飞舰。

    因距离太远,又有山丘遮挡,只能看见其高耸的桅杆。

    他神识散开,小心翼翼走进枯木林。

    而后,使用木遁遁入一棵五人合抱之粗的参天古树。

    两只眼睛隱在焦黑的树皮里。

    林间阳光渐渐西斜。

    直至完全消失,也无一妖兽来此。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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