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小说里关於敛息的具体描述。
哎,都怪自己看书太快……
吐槽了一句,他脑海里又如走马灯似的搜寻各种办法,渐渐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突然,一团乱麻的思绪显得无比清晰,方才还杂乱无章的思绪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眾多思绪中,他“一眼”便理出头绪——静观其变,隨机应变。
我这是开窍了?
对啊,如今我是同源悟性,各方面圆满,全方位无敌……
秦川心里有了些许底气,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
既然决定静观其变,那就索性做自己的事,把发牌权交给师姐。
打定主意,他收束起心神,凝神內观其余九处气旋。
乍一看,这些气旋与丹田的气旋並无二致,但细观之下,却发现它们没有奇点。
略加思索,秦川便有了推论:
大抵是因为我修的是道途,所以只有丹田內的气旋有奇点,待以后修行其他道,相应位置的气旋內部也会有奇点。
因暂时无法验证,此时又无关紧要,他便將其丟开,思索起另一问题:
为何我修的是道途,其余九道也会有等量的法力增益?
难不成是因为灵泉?
是了,灵泉有加成的功效。
我在灵泉里泡过,身体因此发生了质变。
质变后的身体不仅拥有同源悟性的体质,还拥有灵泉的属性。
想到这里,秦川不由得皱起眉头。
若三头石猿哪日心血来潮也泡个澡,岂不是它们的身体也会因此发生质变?
不好!
一个念头猛然升起。
若它们进入灵泉,便会穿越到县城。
届时,妈和县城里的人就会有危险…甚至还会引发全国,乃至全球的恐慌……
习惯性的思维发散突然被新生的理性思维扯断。
不对,石猿不会进入灵泉。
一来,灵泉容不下它们庞大的身躯;
二来,它们对灵泉有敬畏之心,不会像我这牛犊一样拿灵泉泡澡。
想到这里,秦川不由得自嘲了一句:还是想想自己吧,都穿越到异界了,还改不掉忧国忧民的毛病。
吱嘎——
房门被推开。
秦川心里一紧。
“吃饭,今天这红烧鱼烧得真香,我都忍不住想尝一口。”
悦耳的声音带著欢快,秦川不由得被感染,他知道,这是嫣然怕他沮丧,故意为之。
在之前,他已经知道,一旦修士体內凝结出气旋,体外便会有法力外显。
这时,其他修士藉助復观,即用眼睛和神识同时观察,便能看见。
秦川本以为嫣然进门会先復观他体外是否有法力外显,届时他再根据她的反应隨机应变。
谁知,嫣然不按套路出牌。
或许,师姐压根儿就没对我抱希望…秦川心里不禁自嘲了一句,略作思忖,不得不主动揭晓答案:
“师姐…我成了。”
“没事,源初大陆总共……”话说到一半,嫣然猛地转头看向秦川,手里端著的红烧鱼险些飞出盘外,
“你说什么!?”
“我说…我成了。”说完,秦川屏住呼吸,等待命运的审判。
闻言,嫣然眉心一凝,神识打开,果然看见秦川体外有微弱的法力外显。
渐渐地,“姐姐”般的欣慰化作脸上灿烂的笑容:
“走,我带你去见师父。”
听到这话,秦川心里长舒一口气。
看来,那九处气旋,师姐没有察觉。
但目前还不能跟她去拜师,得想办法拖她一些时间,多给她些机会观察我。
若被她发现端倪,以我和她的关係,还能有一些转圜的余地。
他顿了顿,看著嫣然手上,端著的红烧鱼:“师姐,我想吃了鱼再去。”
嫣然把盘子往桌上一丟:“鱼有什么好吃的,如今你已踏上仙途,无需再吃凡食。”
“嗯。”秦川嘴上应道,眼睛却含情脉脉地看著快从盘子里“跑”出来的红烧鱼,
“但这盘鱼於我而言,不是寻常的凡食,它有几重重要意义。”
嫣然认为,秦川口中的意义有感恩她送饭之意,莞尔一笑道:
“不管你口中的意义是什么,它们都是小事,眼下拜师才是大事。”
“不。”秦川仍旧死死盯著红烧鱼,一本正经,“这不是小事,在我心里,它也是大事。”
“我看这不是大小的事,分明是你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