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挑一个人打
    虽然当眾出糗,不过粉丝似乎更热情了。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偶像的另一面,感觉有趣吧!

    返回香港,《港漫》的样刊已经出来了。

    这本漫画杂誌採用的是日本《周刊少年》的栏目设置,跟香港流行的公仔报不太一样。

    香港的《喜报》《金报》这些,更像是一份报纸,这是当年为了应对港府的取缔搞出来的形式,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

    杨文东看了一遍,马荣成的《中华英雄》画的还是不错的,其他栏目设置也很有趣。

    但总觉得差点什么,想了半天,想明白了,没有爆点,缺一个引爆话题度的东西。

    新刊出世,总得搞点事,最好是找个人出来踩一脚,这样才有话题度。

    杨文东让林珊珊把香港市面上所有的漫画书找来,翻看了一遍,想著能不能抓住谁的痛脚。

    看到《老夫子》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这货是抄袭的啊!

    《老夫子》是著名的港漫,在港台地区十分流行,不仅有单行本,还有真人电影、动画片问世。

    邵氏在七十年代就拍过两部老夫子电影。

    但这玩意儿是抄袭的,其原型是三四十年代的漫画家鹏弟创作的。

    1938年,朋弟在《天风画报》连载《老夫子》,塑造头戴瓜皮帽、身著长衫马褂的老学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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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作品以四格漫画形式呈现社会百態,很受欢迎。

    后因战乱,连载中断。

    解放后,五十年代,有过一段“百花齐放,百家爭鸣”时期,鼓励自由创作。

    但那次的“百花齐放”,更像是踏马的“引蛇出洞”。

    电影《牧马人》的作者张贤亮,那时候还是个21岁的少年,写了一首叫做《大风歌》的诗,然后就送去劳改了22年。

    电影评论家钟惦棐,受《文匯报》的邀请,写一篇评论性的文章,阐述为什么国產电影狗都不看。

    钟惦棐就写了一篇《电影的锣鼓》,针对当时电影工作的弊端提出了批评和建议,然后就扫了22年厕所。

    你真写啊?

    朋弟也是同样的命运,在“百花齐放”的號召下,封笔多年,重新出山,画了一幅《“老白薯”出土》,然后就完犊子了!

    你真画啊?

    香港的漫画家王泽,原本是天津人,他跟朋弟认识,也看过朋弟的漫画。

    百花齐放的时候,这廝选择跑路,到了香港,无以为生,忽然想到朋弟的漫画。

    於是就剽窃了朋弟创作的“老夫子”“老白薯”等漫画形象,稍作修改,发表了漫画《老夫子》。

    他的漫画內容其实跟朋弟的关係不大,主要是讽刺香港的一些现象,非常精彩。

    但漫画形象,人设、名字、造型、性格都源自於朋弟,就是赤裸裸的剽窃。

    王泽利用內地和香港信息不通,大发横財,风光无限。

    但远在內地的朋弟却一无所有,贫病交加,躺著等死。

    杨文东前世在逛逼乎的时候,了解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想:“如果我把这件事挑出来,应该可以在漫画界造成震动吧?”

    话说回来,杨文东自己就是个抄袭狗,怎么搞別人的呢?

    这没办法,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標。

    杨文东虽然是个抄袭狗,但他是从另外一个时空抄的,抄的是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过的东西,这怎么能叫抄呢?这是原创!

    而王泽抄袭朋弟这件事,迟早是会爆出来的,只不过由被別人爆出,变成了由杨文东爆出而已。

    杨文东思索了一番,决定去一趟內地,找到朋弟,买回《老夫子》的漫画原稿。

    朋弟现在贫病交加,杨文东付他一笔钱,可以改善他和家人的生活。

    把漫画带回香港后,就在《港漫》上连载,並说明原因,噁心一下王泽,这话题度不就起来了?

    其实杨文东原本想打黄玉郎的,因为这廝想要统一香港漫画也,拦了杨文东的路了。

    看了王泽的漫画,想起了这廝抄袭的事,就果断换人了,王泽的分量也挺够的。

    说干就干,杨文东马上著手前往內地。

    在改开之前,想去內地的话,还要先在开个茶话会,选一下,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改开之后,去內地就稍微方便一点,像杨文东这种文化名人,打个申请就能去。

    施南生去过好几次,1979年拳王阿里访问中国,就是施南生带著去的。

    杨文东先去找施南生问了一下,施南生奇怪地道:“你去內地做什么?”

    杨文东隨便扯了个谎,说道:“我听家里一位长辈说,他小时候在天津,看过老夫子的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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