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学汉字,能看懂官府的告示,能算清楚工分。
改名字……村里管事的老爷说了,取个汉名,登记土地的时候,能算‘合作户’,可能……可能分到的地会好一点,或者离水源近一点。”
他的汉语还很生硬,但意思表达清楚了。
龙少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这就是现实,《垦土定基令》中隐含的华人优先政策,正在无形中推动着一场文化同化。
一些精明的本地人,为了在新的秩序下获得更好的生存机会,开始主动向主流靠拢。
这其中有功利心,但也是一种无奈的适应。
这种同化过程必然会伴随阵痛和潜在的冲突,但在当前形势下,这是龙少华为了巩固统治、确保华人主体地位的必然选择。
在返回河内的路上,龙少华看到了更多细节。
新开挖的水渠正在延伸向原本灌溉不便的土地;由士兵和移民共同组成的垦荒队,正在焚烧灌木,开辟新的农田。
一些规模较大的农场,已经出现了美制拖拉机的身影,虽然数量稀少,却预示着农业生产方式变革的可能。
暗访的结果大体上让龙少华比较满意。
《垦土定基令》就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移民们获得了土地,看到了希望,生产积极性高涨。
本地人在经历了最初的动荡和观望后,部分人开始尝试融入新的体系。
除了这些,暴露出来的问题,也有许多。
农具短缺、水利设施仍然不完善,抢夺水利大打出手的还是时不时的发生。
其主要矛盾,并不是真正的水力之争,而是本地与‘入侵者’之间隔阂,以及文化、语言矛盾之争。
培养基层干部,也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