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超怡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龙妹说想要到咱们的大学读书,还说想要参加高考。”
“我觉得其实没有那么麻烦的必要,毕竟想想办法,其实是可以让她直接在我们学校去旁听的。”
“不过,为了確保能够听得懂里面的一些课程,一些基础的知识还是要掌握的。”
“然后我们说好了,我给她补补课,帮她夯实基础,之后想办法把她弄到咱们学校去旁听,然后她就叫我学姐嘍。”
刘璃叉著腰,借著酒意说:“怎么,你有意见啊?”
李悠南咳嗽一声:“没意见,没意见。”
景超怡和刘璃並没有喝多少酒,但是两个小姑娘的酒量都不咋样,此时已经有一丟丟醉意了。
李悠南赶紧带她们离开,就在附近酒店开了两间房。
两个房间是紧挨著的。
对於刘璃来说,当著別人的面和李悠南睡进一个房间还是有一些羞涩的。
她欲盖弥彰、掩耳盗铃、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为什么只开两间房啊,我————我和你还没到那一步呢。”
一边说还偷偷地看看景超怡。
李悠南懒得跟她演戏,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一下。
两人一起將景超怡送到房间,景超怡坐在床上,说:“晚安啦。”
李悠南带著刘璃回了房间后,刘璃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李悠南一把抱起来,直接丟到了床上。
“啊!”
少女一样的刘璃,躲在床的角落里,羞答答的遮遮掩掩的,反而勾起了李悠南的欲望。
几分钟后。
“唔————”
“嗯————啊————”
“嗯————我,我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没关係的,酒店一般都有隔音,听不到的。”
就在这时候,从隔壁景超怡的房间,忽然传来了一声清晰的玻璃杯摔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这声音顿时让李悠南和刘璃的动作都是一顿。
刘璃瞪大了眼睛,眼神变得又惊又羞,张了张嘴。
然而她再看李悠南————
在短暂的诧异后,他似乎显得————更加兴致勃勃了?
啊?
后面,少女忍住不发出声音,用力捂嘴————差点哭了。
第二天一切如常。
两个少女依旧是平静的打招呼,互道早安,然后刘璃又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李悠南,昨天真討厌看一部美国的电影,声音还放的老大,你有没有听到啊学姐?”
“没————没听到。”
景超怡说完便不语,只是一味的吃早餐。
刘璃鬆了口气。
李悠南忍不住翻起白眼————不是,你这松的哪门子气,听不出来你学姐也是在掩耳盗铃吗?
呵,女人。
就在这时,李悠南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略带疲惫的卢志清打来的,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悠南,我愿意接受你的招募,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晚,不管你给我开多少的工资,我都接受,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悠南打断了:“行了行了,你的那些心路歷程,咱们以后慢慢聊吧,你能接受就好了。”
卢志清一边笑著,声音竟然带上了些许释然:“不好意思啊,这对我来说確实是个很重要的决定,而现在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了。”
李悠南说:“行了,你把你的身份证什么的发给我吧,接下来我可能会办一个个体营业或者工作室什么的,直接给你办理入职,从今天开始就给你算薪水工资了。”
获得了自己的船医,李悠南心情更好了。
其他的岗位招募还行,但是船医这个角色,在李悠南看来还是品德为先的。
而採取招募的方式去了解一个人的品德,局限性太大了。
李悠南对於看人这件事情並没有多少的自信,如果一不小心招了一个品性不怎么好的医生,那就会很麻烦。
而卢志清是李悠南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先不谈对方的医术是否高明,仅仅是品性方面来说,李悠南是信任卢志清的。
除了昨天卢志清上门去帮一户老人看病以外,最让李悠南印象深刻的是,高一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班上有一个女生,常常在课堂上打瞌睡,还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有一些同学私底下议论她,还在背地里责怪她拖了班级的后腿。
她却会每天早上收到一份温热的早餐,不知道是谁送的。
一开始那个女生也会东张西望到处怀疑是谁送的,吃又不好意思吃,后面早餐上就会附带小纸条,她才逐渐放下了心里的负担,享用这份善意。
直到有一天,李悠南早上撞见了卢志清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