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忍不住问。
李悠南耐著性子给爷爷演示了一下,说:“看,爷爷,我这里下一步棋又要將他一军,虽然依旧將不死他,但是,他只能继续动帅,因为他如果走这边的话,我这颗棋子能继续將他的军,他死得更快。。
“
“而他走这一步以后,就没有办法继续做他的二泉映月”了,但是我这边也成势了。”
“再下一步,我会开始走这一步,他只能被我牵著鼻子走,最后用马后炮反將死他。”
“而这个炮刚好还能守住他二泉映月”的下棋点位,他破解不了了。
看到这里,爷爷才总算弄明白了接下来的棋局会怎么演变发展,微微嘆了口气,表情有些复杂地看了看李悠南。
景超怡佩服地说:“学长你好厉害啊,原来你还是个象棋高手,我都不知道呢。”
而此时,中年男人已经站了起来,认认真真地向李悠南鞠了一躬:“小兄弟,我这一次过来是专门感谢你的,感谢你在珠穆朗玛峰上救了我一命。”
隨后他伸出手来:“我的名字叫高天德,天高皇帝远的高,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天德。”
李悠南笑著与高天德握了握手。
不得不说,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確实有著与普通人不同的气场。
回想到之前在珠穆朗玛峰上救了对方时的场景,当时趴在地上狼狈的高天德並没有让李悠南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当李悠南把氧气面罩给他捡回来,並且重新帮他戴好,离开的时候,对方的那句话却让李悠南印象深刻,对方说:“救命恩人,我会报答你的。”
之所以对这句话印象深刻,当然不是因为李悠南很在意所谓的报答。
而是在那样的场景之下,刚刚劫后余生,这个人却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做出了这样一个承诺。
没有经歷过这样场景的人是不会理解这件事情有哪里奇怪的。
事实上,从正常的心理逻辑来看,刚从生死边缘被救回来的时候,人的思维会被本能情绪和即时感知主导,首先是生理本能驱动的倖存確认,第一反应就是“我还活著”,然后开始强烈的肢体放鬆,比如发抖,大脑会暂时屏蔽复杂的思考,只聚焦“安全了”这个核心事实。
而再接下来,这个人的情绪会爆发。
他会產生脆弱依赖,被恐惧、后怕等等负面情绪给淹没,甚至会突然哭出声。
再接下来,则是短暂认知空白后的简单联想,不会立刻想复杂的后续,反而会浮现最熟悉的人和事,比如家人、爱人的脸,又或者是想赶紧联繫他们报平安,以及“再也不想经歷这种事情了”这种朴素的念头。
思维会停在当下安全和最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事之间。
而中年男人的那句话————是超脱了人的本能的。
当时李悠南便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普通人。
而此时看到他的那台豪车以及带过来的秘书,便再次让李悠南確认了这个想法。
来者是客,李悠南並不在意中年人说的要报答自己什么,毕竟所谓的报答在李悠南看来,无非也就是送一点物质上的礼物。
而如今他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大富豪,但手头大八位数的现金也可以让他不在平一些小恩小惠。
不过和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聊聊天,或许也会挺有趣的。
让李悠南有些意外的是,中年男人並没有让他的秘书拿出什么昂贵的东西作为礼物。
在李悠南提出邀请他去河边的小院小坐时,他只是淡定地对秘书说:“小姚啊,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
而此时,带高天德过来的刘璃已经將目光放在了景超怡的身上,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倒是景超怡抬起头来,对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站起身来將她拉到一旁说:“之前就听学长经常在视频里夸你,终於看到本人了,我带了礼物送给你。”
“礼物?”
“你会喜欢的!”
看著刘璃和景超怡两人和谐相处的画面,李悠南放下心来,和中年男人去了小院。
“我是回到大本营以后,才开始了解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出名。”
高天德一坐下就笑著说,“在你这个年纪,做出这么多让人惊讶的事情,尤其是后面从珠穆朗玛峰上滑雪速降下来,我全程也看了直播,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如果我再早生个二十年————”
李悠南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也要从珠穆朗玛峰上滑雪速降吗?”
“那倒不是,可能会选择到寒坡山上去滑雪速降。哦,寒坡山你可能不知道,是我老家的一个小山,山上有一个滑雪场。”
李悠南愣了一下子,隨后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高天德望著流水,目光有些出神,说:“我曾经把独当一面当作成功的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