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离散式的制氧机,在这种海拔做一些高强度的双人运动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而有了制氧机以后,房间里的氧气含量始终稳定在一个普通人也能感觉到很舒服的浓度,便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李悠南关上了门,隨后让阿斯拉达將所有的遮光帘关上,才有些无奈地走过去,把摔在地上的刘璃扶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刘璃顾不得摔到的脑袋。
“出了一点意外,要在这儿待两三天时间再重新出发。”
“哦哦,嚇死我了————咦,你在干什么?”
“我看看你有没有摔坏。”
“我摔的是脑袋,你干嘛————不要,不要脱————”
虽然小姑娘嘴上反抗者,但身体上倒是没有多少力度,象徵性的抗拒了两下,刘璃已经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了李悠南的身上,被他轻轻鬆鬆的將身上的睡裙给解了下来。
“你刚刚回来就要就要被我欺负吗?”刘璃红著脸趴在李悠南的耳边小声地说。
“被你欺负?”
李悠南顿时就笑了。
“我是说真的————你,你刚刚从那么高海拔的地方回来,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
“去洗澡吧。”
“啊?”
“嗯————一起去洗吧,应该会很有意思,我帮你搓背。”
“討厌,你是说我很脏吗?”
“只是按摩。”
李悠南不由分说的將刘璃公主抱起来,少女的两只小腿翘得老高,一甩一甩的,双手勾住了李悠南的脖子。
“我重不重?”
“不重,刚刚合適。”
刘璃笑起来,將李悠南抱得更紧了。
云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
关上了窗帘,整个空间变得静謐,昏暗。
刘璃有一些无聊的,在李悠南的胸膛用手指画著圈圈。
听李悠南简单地讲述完自己这一次下来的原因,说:“没想到,红牛竟然这么阔绰。”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享誉全球的跨国公司啊。”
“对了,我哥给你打电话,你没有跟他说我和你的事情吧?”
“嗯。我觉得你告诉他会比较好一点,我希望是你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再告诉他。”
“其实都可以的。”
——
“刘璃轻轻地贴在李悠南的肩膀上说:“反正,你已经是我的男人啦,什么时候都可以了。”
忽然,刘璃愣了一下子,有一些吃惊地望著李悠南:“你,你又好啦?
“,“呵————”
“那那你还要再来一次吗?”刘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引颈受戮的表情,“那————那这次,我要在上面。”
“会很累哦————”
“我不管,就要。”
与刘璃在大本营度过了两天非常平淡幸福的小日子。
这两天时间过得倒也不算无聊。
白天的时候,李悠南会带著刘璃在附近溜达一下,不走远,毕竟刘璃可没有他那么变態的身体素质,就是在大本营这样的海拔里,没有氧气机待的时间长一点,都会有轻微的高原反应症状。
除此之外,主要做的事情便是两件,一个是逗逗两只鸟—一团团和玄幻。
严格地说,它们都是刚刚成熟不久的雏鸟,李悠南在它们离开鸟爸鸟妈后,为它们完成了从雏鸟蜕变为大鸟的最重要的这段过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只鸟都將李悠南视为自己的家人。
从本能的角度上来说,鸟类是极为忠贞的动物,大多数鸟类一生都只有一个配偶,而在抚育下一代这件事情上,当雏鸟长大不久就会被赶走。
但团团和玄幻都有类似的经歷,那就是它们並不是被赶走的,而是因为遭受到了意外,鸟生迎来了重大的人生变故,所以它们並没有感受过被父母撑走的体验,对於这一点上的认知便是模糊的,不懂独立,便有一直留在李悠南身边的这种趋势。
对此,李悠南自然也是有一点自私的心理的。
如果真正站在鸟的立场上来说,它们或许应该被放归大自然。
尤其在环保人士眼中。
可李悠南的確很喜欢这两个小傢伙做自己的宠物,所以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自私一点就自私一点吧,至少目前来看,团团和玄幻都很乐意留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两只鸟成长的速度惊人,但白天的时候,团团更多的时间是在睡觉,不喜欢到处乱跑。
相比之下,玄幻白天就要活跃得多了。
这两天,玄幻又做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