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搓著手,笑得十分邪恶。隨即一只手伸进树洞,指尖碰到什么东西,拨了拨,一大捧松子竟哗啦啦的涌出来。
她眼睛一亮,连忙拿出布袋把散落出来的松子装起来,“我的好憨憨,等回去炒好好了我分你一些。”
憨憨闻言,侧过头,一副看不上的样子。
装完这个,南见黎跟著憨憨再次出发,凭藉憨憨敏锐的嗅觉,接连找到十几处松鼠存粮的树洞。
惦著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南见黎心满意足的准备返程。
“憨憨,回去了。”
南见黎唤了声,然后自己转身往回走,可身后的憨憨却“呜呜”的低叫著。
“怎么了?”南见黎走回憨憨身边,怕它是哪里受伤,忙上下检查一遍。
憨憨却是往另一边的山坡上爬去,不时还频频回头对著她叫。南见黎心里疑惑跟上它的脚步。
爬过一道缓坡,空气里忽然多一股醇厚清甜的果酒香味。
“酒?”南见黎惊的瞪大眼睛,循著味道,她到一处灌木丛后,一个粗壮的树干出现在她眼前。
仔细闻闻,那味道確实是从这里飘出来的。南见黎拍了拍憨憨,示意它驼自己一把。
树干內里是空心的,上面覆著一层厚厚的苔蘚。南见黎小心的將其捞出,露出里面略带浑浊的液体。
猴儿酒!
真的有是猴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