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蹊蹺了,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在城外了?”
“谁知道呢?我听说是被一群难民杀的,说是难民饿极了,才杀了方知州。”
“不是、不是。我听人说,是一群山匪扮成难民,故意截杀的,说不定背后还有人指使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似是而非,没个定论。
南见黎夹菜的动作变慢,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思索。
“谁指使,对谁有利,就是谁干的唄。”
“你別瞎说!”
“啥叫瞎说?咱们那位指挥使现在可是文武一把管,好不快活。”
“说起这个就来气,指挥使都多大年龄了,竟然看上正值妙龄的苏家大小姐,还想纳人家为妾。这不是糟践人家姑娘吗?”
“你小声点!”
听他们提起苏家,南见黎的筷子更是顿住,侧耳偷听的十分光明正大。
“我三姑家邻居的儿子就在苏家当差,听他说,老夫人这日可遭罪了,水米不进,汤药不喝,只一心求死呢!”
“苏老夫人这是做什么?她若死了,谁来撑著苏家?”
“老夫人也是没办法。依我看,她是想用自己的命,为大小姐挣下守孝三年的时间。”
“苏家大小姐才及笄没多久,又是良家女子,哪能去做妾?老太太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啊。”
“唉,这也太不是人了!”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姑娘,可惜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