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眼睛咕嚕嚕转著,还想要怎么说服村长。
毕竟她还想赶紧进城,將方知节的遗產全部继承了。如是去晚了,被別人多花一分,她也是多心疼一分。
“二爷爷,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我这次去也是想去为咱们日后扫清障碍。”南见黎故作为难的皱起眉头,继续游说,“那日咱们两个去知州府的时候,別人不知道咱们的身份,但领咱们进门的那人必定知道。”
“这要是查起来,咱们只怕还真的得隱姓埋名,当一辈子野人。你我不打紧,但后背呢?月珍他们呢?也要让他们一直躲在深山里?”
她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村长的软肋。
是啊,他们都无所谓,但要让那两位小主子跟著他们隱姓埋名,只怕死后去了地府,也是无顏面对贵人。
“行!”村长一咬牙,鬆口道:“要去可以,你带上沈江,两个人也好有一个照应。”
南见黎张了张嘴,在村长略带威胁的眼神中,无奈的答应下来:“行吧。”
云州城外。
南见黎和沈江钻出林子,快要走到城外。刚要靠近时,南见黎忽然停住脚步,眉头微拧。
前几日来时,城门口只有两队守卫值守,检查也並不严格,但今日两队变四队,而且甲冑鲜明,手持长刀,全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对进城的百姓也都是严加盘问,翻查行囊、核对身份路引,就连孩童都不曾放过。
“守卫很严,检查人员也是双人岗,这是在防止有人用银子卖路。”沈江看著城门口正在检查的两个守卫,压低声音道。
南见黎翻个白眼,擼起袖子,抬脚就要靠近:“什么破城门,我想进便进。谁还能拦住我不成?”
“你別乱来。”见她惊要硬闯,沈江忙一把拉住她,“咱们打起来不要紧,但若是连累无辜就不好了。”
南见黎眉头微皱,很想说她只是想闯过去,並不想打架引起骚乱。
就在这时,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从远处驶来。车身上雕著缠枝莲纹样,车帘是上等的素色鮫綃,边角绣著细碎的银线,一看便知是位高门小姐出行。
车辕上还坐著一个身著青布的丫鬟,车后跟著两队僕从。
有了!
南见黎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亮,沈江见状,心里一紧,刚想开口询问。肩膀上一紧,眼前一花,人已经出现在一片金色的麦田里。
他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是到了哪里后,急得原地打转,扬声喊南见黎放他出去,只是没人再回应他。
將沈江放进空间,南见黎从地上拾起一把石子,趁著马车靠近之时,指尖连续弹出,精准的打在马车车轴处。
“咔噠”
“咔噠”
“咔噠”
连续几声异响让赶车的车夫心里纳闷,一勒韁绳,將马车停下来。
“怎么回事?”见车夫下车检查,车辕上的青衣丫鬟也翻身下车,凑上去查看著车底。
就是现在!
马车前没人,南见黎眼神一凝,催动异能,周身气流微盪,身形一闪,如一道残影,仅一息之间便已经轻巧的掀开车帘,俯身窜了进去。
车內陈设雅致,铺著柔软的狐裘软垫,鼻尖縈绕著淡淡的檀香。
南见黎刚稳住身形,手中便多了一方浸上迷药的手帕,径直朝著车內之人蒙去。
可手帕刚蒙上,视线便撞进一双温润的眼眸里。
车內之人竟是位面容清俊的公子,眉眼之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穿著一身月白锦袍,巴掌宽的玉带束出劲瘦的腰身,及腰长发被一只白玉冠束起。
乾净、温和,正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晌,南见黎握著帕子的手都僵了,马车都重新晃动起来,这人的眼睛还睁的大大的。
怎么还没晕?不应该啊,冯大夫出品,还能有质量问题?
苏沐白被突然闯入的姑娘嚇了一跳,眨了眨眼,闻著口鼻处传来的劣质迷药味,眉头微微蹙起。
他抬起手,用手里的医书,轻轻將捂在口鼻处的手帕推开,语气平和:“姑娘这迷药对在下无用,还是拿下去的好。”
“什么?公子您在说话吗?”外面传来丫鬟的询问声。
“无事。”苏沐白在南见黎警惕的眼神中,淡声回道。见他如此识相,南见黎收回手帕,皱眉看著,下意识想要嗅一嗅。
苏沐白见状,忙用书挡住,无奈开口:“药是好药,无需检验。姑娘这般冒失闯入,可是有难处?”
差点把自己迷翻的南见黎难得脸上一热,將手帕收起来,端正做好,目光坦诚的看向苏沐白,低声解释道。
“得罪了,我是北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