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扣子,戴上棉帽,把棉手套也给他套好,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收拾妥当,沈江背著还没清醒的孟大力和南见黎再次闪出空间,马不停蹄的朝著帐篷跑去。
“是沈大哥和黎姐吗?”帐篷里很快有人发现了他们,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孟成平第一个冲了出来,见南见黎平安回来,他竟踉蹌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大伯。”南见黎伸手扶住他,“先进去。”
帐篷里挤坐著四十几个人,他们一进来。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怎么样?大力还好不?”
“冻坏了吧?这娃怎么没反应?”
“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
冯大夫就在这顶帐篷里,他拨开人群,挤到跟前:“让让,让我看看。”
沈江將背上的大力放下来,交代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说自己歪到脚了。冯大夫给看看。”
“外伤不怕,昏迷不醒才是大问题。”
冯大夫说著,伸手撩开孟大力头上的棉帽,看到少年红润的脸蛋时,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片刻后,冯大夫又翻了翻孟大力的眼皮,捏了捏他的脸颊,从头至脚的细细检查一遍后,才直起身来,对著焦急万分的村民,有些一言难尽。
“放心吧,这小子没大事,除了右脚脚踝脱臼,就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