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气闷沉,林子里密不透风,更压得人喘不过气。
队伍找到一处山洞,很適合安营。眼看申时过半,村长索性让队伍停下来休息。
南见黎刚安置好孟老太几人,石头已经屁顛地找过来:“黎姐,咱们去打猎吧。大傢伙都准备好了。”
南见黎闻言直起身,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六个后生,个个手拎柴刀、背著绳子,一脸的跃跃欲试。
她略一点头:“行,你们先去,我隨后就来。”
“好嘞!”石头应了声,对孟老太和张氏点点头,然后拎著短刀走出山洞往林子里去,其余几个后生也紧隨其后。
“奶,我......”南见黎看向孟老太,却见老太太皱眉对她摆手,“去吧,別往深林去,就在附近转转,儘早回来。”
“哎!”南见黎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张氏忙拉住她,把两个饼子塞到她的手里:“先垫两口,別跑远了。”
“知道了,大伯娘。”
南见黎拿著饼子,跑出洞口,顺著石头几人离开的方向,很快追上几人。他一边走一边观察附近的环境。
这一片树林茂密,四周环境大致都很相似,在这里走远一些,搞不好確实是要迷路的。
走出约莫半里地的样子,眾人连只野鸡的影子都没瞧见。石头几人还想继续往前走一走,可南见黎却停住脚步。
“你们听,有什么声音?”南见黎故作疑惑,抬手让眾人都听下。
石头几人瞬间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却只听见风穿过林间,沙沙的轻响。
南见黎见几人停下,心念一动,將空间开启。
片刻过后,眾人依旧没听出任何异常,石头转头不解地看向南见黎:“黎姐.....怎么了?”
“沙沙——”
“沙沙——”
两声更清晰地轻响传来,南见黎知道被空间吸引的动物来了,她立刻神色一凝,出声提醒:“提高警惕,有动静!”
话音刚落,一道手臂粗的过山峰,扭动著身体,突然从树后窜出,吐著信子直奔南见黎而去。
南见黎最膈应这些没长脚,还跑得贼快的生物,齜牙咧嘴地就想要躲。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石头眼疾手快,猛地將手中柴刀掷出,“唰”的一声精准削掉已经飞起的蛇头。
春生反应也快,挥起手里的锄头,对著落地的蛇头就是一顿狂拍。他们可都听沈江说过,许多大蛇的脑袋被砍下后,还是可以咬人的。
听听,多可怕。
处理完过山峰,两人还没歇口气,两道灰影又从草丛里窜出,是两只肥硕的野兔。
“抓住它们!”石头眼睛一亮,低喝一声,率先扑了上去。
其余几人立刻围拢,有的用木棍挡路,有的伸手拦截,没一会儿就將两只惊慌逃窜的野兔制服,用绳子捆住四肢,掛在锄头上。
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三只灰褐色的麂子正朝著这边而来。这麂子体型不算大,却跑得极快,几人不敢怠慢,迅速分散开来形成包围圈。
石头仗著自己准头好,收了同伴好几把柴刀,瞅准机会就往出甩。好在,三刀中一刀。一只麂子的腿被划出一道血口。
那麂子吃痛减速,导致后面跟著的麂子一头撞在前面那只的屁股上,两只齐齐滚作一团。
春生大喜,立刻扑上去整个人压在两只麂子的身上,一手按住一只的脖颈,被踹也不放手。
其余人见状,立刻扑上去帮忙。
剩下的那只麂子在南见黎关闭空间后,像是回过神,掉头就想跑。南见黎哪里能让它走,手上一翻,一把短刀直射而出,硬生生地在那只麂子脖颈处开了个大洞。
一下子打到这么多猎物,石头几人很是兴奋,手脚麻利地將战利品收拾在一起。
“黎姐,这些就差不多了,咱们回吧。”石头擦了擦额角的汗,笑著提议。
南见黎点点头,一行人扛著东西往回走。刚靠近山洞口,就看见沈江面色凝重地来回踱步。
见他们回来,明显松下一口气。
南见黎回头看了看静謐的树林,走到他身边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沈江紧盯著林子里,抿了抿嘴,“我感觉很不好,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著我们。”
“是吗?”南见黎歪了歪头,视线再次看向林子,“你去找了吗?”
沈江摇头,眉头皱得更紧:“没敢贸然进去,你们没回来,我得守著洞口。但这感觉一直没散,心里发慌。”
南见黎闻言,眉头也跟著轻蹙起来:“你守著,我去转一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