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面色古怪,和大夫对视一眼,这才给老头写了张牌子。
南见黎留意到这些,心里起了一丝疑虑。在老头走过她身边时,南见黎像是不小心,一转身,將他握在手心里的木牌撞掉。
“对不住,对不住。我给您捡起来。”南见黎忙弯腰捡起那块木牌,只见那块木牌上竟比自己的多出一条红线。
这是標记?
南见黎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身边人的木牌。没成想,这一看还真看出一些端倪。
木牌大致分为三种,一种是只有名字,多半是年轻女人手里。
一些妇人和男人手里的木牌上,有半数人上面画著圆圈。
再者就是老者手里画横线的。
他们这些人拿著木牌去领粥药,到这一步就会被区別对待。南见黎时刻注意著那个木牌上有横线的老者,见他走进一个帐篷。
不一会两名覆著面巾的人就將人抬了出来,后面还跟著一个提桶的人,一把把往外撒著石灰。
“小姑娘,別看了。那个人是染了疫病,没了,官府在处理。”一个妇人拉了拉南见黎,语气里带著惋惜。
“疫病?”南见黎眉峰骤然蹙起“可我瞧著他方才进来时,虽面色憔悴,却也不像病入膏肓的模样,怎么会这么快就没了?”
妇人往左右瞥了一眼,见没人留意这边,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惶恐:“这疫病邪性得很!说是染了就活不成,官府怕扩散,但凡查出有苗头的,都要拉去那边的帐篷『安置』,不过人不多,不要担心。”
“查出有苗头?”南见黎眼神闪了闪,低下头看著自己手里的木牌,灵光闪现,忽然明白多的那条线是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