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病倒一片
    忽然爆发的病情,南见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和孟老太交代一句,便起身披上油布去找冯大夫。

    刚出帐篷,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闰土惊慌的声音传来:“娘,你別嚇我。冯大夫,我娘这是咋了?”

    南见黎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就见冯大夫半个身子正蹲在外面,手指搭在一个闰土娘的腕上,脸色比病人还要难看。

    南见黎拍了拍闰土的肩膀,稍作安抚地將人推到一旁。又拍了拍冯大夫的肩膀,“怎么了?”

    冯大夫抬头,眼里满是焦灼:“是风寒引发的急咳,这天气湿气重,营地又挤,一旦传开就压不住!方子里的麻黄、甘草用完了,得出去找药。”

    村长刚靠近,就听见他的话,急忙阻止道:“这大晚上的,还下著雨,这林子里咱们又不熟悉,不能去。”

    “村长,我娘烫得嚇人,没有药我害怕。”闰土红著眼睛,双拳紧握地上前一步,“需要什么药,我去找。”

    石头也靠过来,见状,忙上前拉住闰土的胳膊,表態道:“我,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著裹什么乱!”村长瞪了眼石头。

    我没掺和!”石头挺起胸脯,一脸不服,“我和闰土是好兄弟,肯定要帮忙!”

    “行,那你去。”南见黎忽然开口,目光扫过他,淡淡补了句,“你是认识麻黄,还是认识甘草?”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石头的气焰,他张了张嘴,悻悻闭了嘴。

    他忘了自己压根不认得草药。

    周围几个跃跃欲试的小子也僵在原地,面面相覷,没人再敢冒头。

    南见黎不再停留,转身回到帐篷里。背对著孟家人,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麻黄和甘草出来,用布包起来,给冯大夫送去。

    风寒这病在平日里或许不要命,但村民们经过长途跋涉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在现在这个特殊时刻,弄不好是会死人的。

    孟老太见她出来进去,心里担心得厉害。

    见南见黎再次回来,忙拉她进来,一边帮她掸去身上的雨水,一边问道:“怎么样?大家是不是病得都很厉害?”

    张氏从瓦罐里倒出一碗热水,递到南见黎手里:“快喝,去去寒。”

    “这病来得凶险。”南见黎接过水,看著两人认真嘱咐道,“这几日肯定走不了了,大伯娘和奶还有三个小的就不要去村民那边了。领粮食什么的,我要是没在,就让大伯去。”

    “怎么会这样?”孟老太皱眉嘟囔著,忽扯住南见黎的手腕,“你也少往那边凑,领东西让你大伯去。”

    张氏也连连点头,又往她手里塞了块麦饼:“就是,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受寒。那边有冯大夫和村长,咱们这家有我和你大伯,你就安心休息几天。”

    南见黎咬了口麦饼,有些喇嗓子,她混著温水送下肚,乖巧地点点头。

    第二日,雨已经停了,可营地里依旧是咳嗽声不断。冯大夫手边的草药已经用完,带著儿子出去採药去了。

    南见黎当真十分听话,躺在吊床上。小博阳和孟楼两小只一人一边,躺在她身边。

    姐弟三人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孟珠坐在吊床下帮著孟老太磨麦子,听著动静,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弧度。

    孟老太对南见黎的自觉很是满意,中午用刚磨出来的麦面给眾人做了顿野菜面片汤。

    可下午她一转身的功夫,南见黎又不见了。

    “你大姐呢?”孟老太里外转了一圈,没看见人,抬头看著吊床上的两个小的。

    孟楼眨巴著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早上大姐教我和弟弟背诗,我们很厉害一下子就背过了,大姐说她很高兴,要奖励我们一人一个鸡腿。”

    “鸡腿!”小博阳趴在哥哥身边,拍著小手附和著。

    “这皮猴子.......”孟老太气得甩手就想骂人,可一转头,却见村长已经在帐篷外,她忙闭嘴,迎出去,“村长怎么过来了?”

    村长笑著挑起帐篷帘子,歪头看向趴在吊床上的孟楼和孟博阳。两个小傢伙双眼亮晶晶,黑圆的小脸看著十分结实。

    “刚刚听见你们两个会背诗了?会背什么,背来听听。”

    孟楼眼睛一亮,立刻从吊床上坐直身子,小胸脯挺得笔直,脆生生开口:“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他口齿清晰,抑扬顿挫,念得竟比已经上过私塾的孩子还要好。

    孟博阳不甘示弱,小手攥著衣角,奶声奶气地跟著念:“鹅……鹅……红掌拨清波!”

    虽有些字咬得含糊,却也把整首诗背下来,莫了还依葫芦画瓢地晃了晃小脑袋。

    村长听得眉开眼笑,抚著下巴上的短须连连点头:“好!好!小小年纪就知学习,可见是个有天赋的。”

    他转头看向孟老太,语气里满是讚嘆,“弟妹,你这大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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