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机上的地址,许澳和刘皓存坐上了电梯。
看了一眼许澳,刘皓存鬆开许澳的胳膊,反手搂住了对方的腰,小脑袋在对方胸前蹭了蹭,眯著眼满脸都是享受的小表情,刘皓存此时看著就跟撒娇的小猫似的。
许澳低头看著她,伸手揽住她的肩,鼻尖不经意间贴近她的髮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叮——”电梯门开启,许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鬆手,隨后他一手仍环著她的肩二人出去了。
“就是这里。”看著面前的房门,许澳鬆开抱著刘皓存的手,低头看著手机上的密码输入。
门锁“咔噠”一声弹开,许澳率先踏入屋內,目光带著好奇打量起房间来,紧隨其后的刘皓存睁大眼睛,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四处张望。
“挺不错的嘛。”她由衷讚嘆。
“確实不错。”许澳点头附和。
他走进厨房检查设施,又拉开冰箱上下查看,刘皓存则兴致勃勃地探完主臥,又跑进两个次臥来回踱步。
“哎哟,这主臥的床也太大了吧!”她从房间探出头,兴奋地说,“长度宽度怕是都得两米往上吧?”
“真的?”许澳弯腰按了按客厅沙发的软硬度,隨后起身走向主臥。
“嗯,確实挺宽敞。”他隨意点头,话音未落,腰侧却被一记小小的粉拳锤了一下。
回头一看,刘皓存正歪著头,眼里闪著狡黠的光:“你说————这床垫减震效果怎么样?”
“————开一局?”许澳挑眉发出邀请。
“要不,先在沙发上体验一下?”她眨眨眼,笑得俏皮。
沙发上————”许澳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挺括的风衣和自己的外套之间来回逡巡。
“下次吧,屋里没开暖气,有点冷。”他克制地笑了笑。
“谁说要脱衣服了?”刘皓存撅嘴,皱鼻哼了一声,“不脱也可以啊。”
“啊这————”许澳瞳孔骤缩,眼睫毛飞快地眨了几下,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怎么,怕太冷了?”刘皓存微微挑眉,眸光轻闪,望著许澳的神情带著几分戏謔。
“切。”许澳轻嗤一声,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隨即伸手一揽,动作乾脆利落地將刘皓存拽入怀中,强势地將他按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刘皓存猝不及防,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小兽般眨了眨眼。
“做就做。”许澳低语,嗓音沙哑而蛊惑,搭在刘皓存腰间的手缓缓下滑,指尖不经意揉捏了一下对方的臀瓣。
“呃!”刘皓存浑身一僵,脖颈瞬间缩起,尾椎骨一阵发麻,连带著屁股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別乱摸!”她红著耳尖,抬手不轻不重地锤了下许澳结实的胸口,撅著嘴,语气里却透著娇嗔。
“做什么做,你不冷我还嫌冷呢。”挣脱开他的怀抱,刘皓存撩了撩那一头微卷的长髮,髮丝如波浪般滑落肩头,斜睨了许澳一眼,眼波流转,嫵媚中带著三分恼意。
许澳只是轻笑,伸出手温柔地颳了刮她的鼻尖。
“我去趟洗手间,你坐会儿吧。”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轻鬆。
见人走远,刘皓存才慢悠悠从口袋掏出手机,指尖轻点,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你上午还是下午来?”他目光淡淡扫向洗手间的门,声音平静无波。
“下午吧————”听筒里传来张静仪略显疲惫的声音。
“周椰肯定会来,你————”刘皓存忽然低笑出声,语气意味深长。
“別太紧张就好。”
“不用你操心,我已经答应你除掉周椰,其余的事不用你管。”张静仪语气冷了几分,透著不耐烦。
“行吧。”刘皓存勾唇一笑,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掛断电话,隨即慵懒地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像只慵懒的猫。
没过多久,许澳从洗手间出来,发现客厅空无一人,便径直走向主臥。
推开门,只见刘皓存正倚在床上,低头专注地看著手机屏幕,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走吧。”许澳站在门口说道。
“在这儿过夜唄————”刘皓存翻了个身,侧躺著嘟囔道,语气撒娇似的。
“开空调製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温度才升上来呢,走吧。”许澳笑著摇头。
刘皓存轻嘆一口气,终於起身,舒展双臂打了个长长的懒腰,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展露无遗,曲线玲瓏动人。她上前抱住许澳的手臂,半个身子紧紧贴著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对方颈侧。
“走吧~”她拖长音调道。
12月20日,冬日的天空灰濛濛的,寒风凛冽。一架从台州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