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笑了,他倒要看看,这人打算怎么忽悠自己。
“这话,怎么说?”
“我、我……”
萧振东下手,一点情面都没留,眼下那人疼的厉害,汗滴哗哗往下淌。
耳垂上的红痣,也显得妖冶异常。
“对不住,我从黑市就开始尾随你,看你弄了不少好东西,这才生了坏心,想要黑你一手的。”
萧振东冷笑一声,这话纯属扯淡了。
他生性谨慎,进出黑市的时候,都是换衣、乔装打扮了的。
若是这人真的是从那时候,就开始跟着自己的,定能发现他身上的异常和不对。
怎么会选择用这种冒险的方式来探自己的底儿,肯定会迂回转折。
眼前这人,分明是敲那大婶门的人……
正因此,萧振东更加确定,那绳子身上一定有未解的谜题。
秘密啊,他最喜欢秘密了。
尤其是这种跟开卷似的秘密。
他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脸,“兄弟,你说这话啥意思?
你跟在我后面的时候,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什么都敢跟,不怕把自己的狗命给跟没了?”
“哈哈,老哥,我觉着,这里面有误会。”
男人笑的谄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那什么,我兜里还有今天弄来的钱,都孝敬您。
求您看在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嗷嗷待哺的儿子的份上,放我一马,成吗?”
啥?
兜里有钱?
从男人屁兜里掏出来一叠钱的时候,萧振东有些唏嘘。
咋说呢,自从他很少往县城黑市溜达的时候,这种黑吃黑得来的钱,几乎就画上一个句号了。
“大哥?”
红痣见萧振东得了钱,就陷入沉思的样子,多少有点看不起。
呵!
幸亏自己阴沟翻船的角色,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但凡是见过点世面的,非要把他扭送到公安局那就麻烦了。
先出点小钱儿,把眼前这麻烦事平了,等到日后他缓过来劲儿再追过去,把这男人的满门都给灭了……
且等着瞧吧!
红痣眼神毒辣,萧振东也不遑多让,咋说呢,都不是啥好玩意儿,装什么纯良、无辜呢。
“嘿,”萧振东见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忍不住张口,“不是我说,兄弟你想啥呢?
瞅瞅给自己美的,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吧。”
真以为他不知道这是缓兵之计?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肖振东干的是这刀尖舔血,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奶奶,他会放虎归山吗?
不会!
一定会斩草除根。
对旁人来说,确实狠辣了点,但这才是对自己最保险的措施。
红痣一愣,“什、什么?”
“没什么,”萧振东一抬手,红痣只觉着眼前一黑,口鼻都被捂住了,还没等他挣扎,就发现手脚软了,连意识都……
这药,是毓芳出品的,绝壁靠谱。
不过……
萧振东还是将红痣的眼睛给挡住了,侧过身,将小炉子收到了背篓里,盒饭,则是借着遮掩,收到了空间里。
人……
人没法收进去,萧振东背着背篓,扛着人雄赳赳、气昂昂就去了公安局。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来这里的路都已经熟了。
再加上早上才见过面,一切都无比丝滑,配合着做了笔录,掉转头回到了医院。
这时,萧振东才发现,医院变得稍微有点不一样了。
准确来说,是隔壁床不一样了。
他,闻到了一股子骚的哄的味儿。
知道的,这是医院的病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不入流的暗巷呢。
乖乖,这死冷寒天的,连他这么强悍的体魄,都恨不得里三层、外三层,给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
隔壁这陪床,哦不,准确来说,是陪骂,多少有点凶悍了。
那棉袄还是特制低领的。
能看见一片白皙、秀美的锁骨,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沟壑、起伏。
萧振东:“……”
不是他花心想看,实在是东西就摆在眼前,一扫,啥都看见了。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人也太不注意了,早就说这个伤不算轻,要想好,以后少受罪,就得卧床静养!”
医生都快烦死了,明明医嘱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一个两个就是打死不听。
整天在他耳边念叨着住院太贵了,可是这干的每一件事情,压根没有想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