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过了一岁之后,一天一个样。
他现在扶著沙发挪著小脚,一天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陆婧爱死了儿子。
每天看著他都觉得不够,就想把他抱在怀里,可孩子大了,不愿意被抱著了。
苏离看小朝椒的眼神也满是温柔,用陆婧的话来说,就是散发著母性的光芒。
男人都在厨房里忙著,苏离问贺辛言,“方婭今天在她大伯家吗?”
“嗯。”贺辛言说:“我约她了,她不肯跟我出来。”
谢久治笑他,“这么久了还约不出来呢。”
贺辛言择著菜心,忽略谢久治的嘲笑,“她有自己的原则,挺好的。”
“对你来说,真好?”谢久治把他看穿。
对贺辛言来说確实不太好,他追了这么久的人,真的是越追两个人的距离就越近。
以前还能去她家里吃个面,没事摸摸小手。
现在面也不让吃了,更別说摸小手了,连面都很难见到。
“你別说我。你不连个喜欢的对象都没有吗?”贺辛言睨了他一眼,隨后翻了个白眼,“还有好意思说我。好歹我也是心有所属的人。”
谢久治根本就不在意,“没有所属,皆是归属。”
“……”贺辛言小声骂了一句,“渣男。”
谢久治耸耸肩,“你这就是被我说中了不高兴。”
“呵。”
两个人拌著嘴,迟暮安安静静做饭,房子里的烟火气很足。
忽然,贺辛言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到来电,震惊了。
“莫行远的电话!”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苏离绷紧了心。
谢久治离贺辛言最近,他瞥了眼他的手机,果然看到“莫行远”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迟暮把火都关了。
“他出来了?”谢久治小声问了一句。
莫行远被带走后,他是没有办法联繫外面的人的。
所以,能用他手机的人,肯定是他本人。
贺辛言深呼吸,他接听了。
“餵?”
电话那头,传来了莫行远的声音。
“在哪里?”
贺辛言看了眼苏离,他听到这个声音,深吸了一口气,“在迟暮家里。”
“忙完了来找我一趟。”
“你不过来吗?”贺辛言內心是激动的。
整整三个月了。
一个夏天。
他终於有信了。
陆婧抱著孩子,看向苏离的眼神都是带著难以言喻的激动。
苏离一直提著一口气,盯著贺辛言。
只听到贺辛言之后说了一个“好”之后,就掛了电话。
迟暮都有些紧张了。
“放出来了?”
“嗯。”贺辛言也是狠狠地鬆了一口气,“他没事。现在在老宅。”
所有人,绷著的心都放了下来。
陆婧小声问道:“他不过来吗?”
贺辛言看了眼苏离,他点头,“不过来。”
“今天是中秋,团圆,几个月没见父母,家里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在老宅是应该的。”谢久治说这话是在宽慰苏离。
其实苏离不在意的。
刚才只是很诧异和震惊他出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在这一天,出来了。
他们都已经解除婚约了,不联繫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苏离伸手对著小朝椒拍拍手,“来,乾妈抱抱。”
小朝椒很给面子,朝她伸手。
苏离抱著孩子就去到旁边的爬爬垫坐下来,拿著玩具逗他。
贺辛言还是留下来了。
只是此时的气氛和接到电话之前的气氛截然不同了。
“一会儿吃了饭,我去看看。”贺辛言知道,莫行远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说。
“嗯。”
吃了饭,贺辛言就走了。
迟暮和谢久治收拾,陆婧抱著要睡觉的孩子进了臥室,把苏离也叫进去了。
关起门来。
陆婧看著眼神已经在发呆的孩子,她问苏离,“他回来了,你有什么想法?”
苏离摇头,“没想法。”
“我觉得他不是真的想解除婚约,只是当时的情况只有用那种方式把你撇开,避免让你受到影响了。”
陆婧就怕苏离会多想。
他们俩这些年在一起很不容易,又经歷了这么多坎坷,要是不能修成正果,真的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