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开酒吧一般都是男人的事,要不然就是那些不务正业的人做的生意。你怎么能允许她继续做这个生意啊?再说了,她开个酒吧能赚多少钱?你瞧那些开酒吧夜店的,有几个正经人?”
莫夫人皱起眉头盯著对方,“陈太,我记得你嫁给陈先生的时候,也是在酒吧做小姐的吧。”
此话一出,陈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成功的人很少人当著面揭短的,除非是真的不顾脸面了。
莫夫人懒得再跟这些人说,站起来,睨了眼那个瞧不上苏离的陈太,“各位,走了。”
。
晚上,苏离出现在徐艷家里。
她没买什么,就买了一束花上门。
徐艷看到她捧著一束向日葵,笑著说:“很久没有人送这样的花给我了。”
“艷姐就跟向日葵一样,永远的积极向上,追著太阳,不停歇。”
“这不是要累死我吗?”徐艷接过花,喜笑顏开,“快进来坐。”
苏离走进她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很简朴,也很整洁。
和之前的那个私家庄园,完全是两种生活格调。
这个家,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清廉的好领导,好官。
很难想像,她的背后藏著那样的奢靡。
“你隨便坐,我正在做红烧排骨,一会儿你尝尝我的厨艺。”徐艷把花插进花瓶里就去了厨房。
苏离打量著这个房子,完全就是一个单身女性的住所,隨处可见的书籍,不论是民生,还是经济,甚至是古典文学,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