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姐姐。”季恆光著上身,下身穿著质地柔软垂感十足的休閒裤。
他的身材很好,又白又强壮。
天生的衣架子,穿著衣服好看,不穿也好看。
“你没睡?”
“睡了。”季恆走到沙发上拿起t恤,利索地套在身上,“我跟你一起出去。”
苏离闻言,没拒绝,“行。”
季恆拿上外套。
“把你的行李箱带上,我顺便送你去酒店。”
“不要。”季恆不肯,“我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你就是我最亲最信任的人,我不走。”
“……”苏离歪头看他,眼里满是无奈,“听话。”
季恆站著不动。
苏离嘆了一声,“行吧。走了。”
季恆的眼睛这才又亮了起来。
两个人到了清吧后,季恆下车就带著好奇心。
苏离关好车门,往里走。
来富在门口看到苏离就摇头摆尾地跑过来,围著苏离转。
季恆见状,赶紧蹲下,对来富招手。
来富看到季恆,便凑过去闻了闻。
季恆立刻抚摸著来富的脑袋,“好漂亮的狗。”
“它叫来富。”苏离看到季恆和狗这么亲近,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某个人出现时,来富叫个不停。
“咦,什么时候回来的?”谢久治看到来富出去一直没进来,出来一看,就见苏离,还有那个蹲在地上擼狗的年轻人。
苏离说:“前两天。”
“这是……”谢久治看到季恆居然抱著来富,亲热得不得了。
很少看到有人这么对来富了。
苏离笑,“季恆。”
“她男朋友。”季恆仰起乾净帅气的脸,加了一个身份。
谢久治微怔。
他向苏离求证。
苏离没否认。
苏离进店之前跟季恆说:“別惹毛了来富,小心它咬你。”
“它不会。”季恆信誓旦旦。
苏离懒得管他,走进店里。
谢久治跟上她,“真是男朋友?”
“想这么发展的。”苏离脱下外套,看了一下店里的人,不算多。
驻唱从芝芝换成了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帅哥。
苏离坐在高脚椅上,谢久治给她倒了杯果汁,“出一趟国,还有艷遇。不过看起来,有点小。”
“哪里小?”苏离喝著果汁,“你看到了?別瞎说。”
谢久治真服她了。
他跟她认真的,她还开起了黄腔。
“你变了。”
“別这么说,听著我好像怎么著你了一样。”苏离打量著谢久治,“你不也放了几天假吗?没有什么新鲜事?”
“以前有个富婆姐姐老公过年喝酒喝死了,她打电话跟我哭,我去安慰了。”
苏离一脸八卦,“然后呢?”
“她让我把店关了,跟她一起管理公司。”
“……”苏离咽著口水,“还有这么好的事?”
谢久治看她两眼放光,皱眉,“你这眼神……你收敛一点。”
“那你答应了吗?”
“吃软饭?呵,我牙口挺好的,软饭黏牙。”
苏离笑,“你要是吃上了,那以后衣食无忧了。”
“呵。”谢久治翻了个白眼。
忽然,外面听到一声惨叫。
苏离一惊,赶紧出去。
季恆修长漂亮的右手大拇指在流血。
来富在旁边坐著嚶嚶叫,眼神有些慌乱。
“来富,你怎么咬人!”谢久治也被嚇到了。
来富从来不下口咬人的。
季恆摆摆手,“没事的,是我在跟它玩,它牙齿不小心划到的。”
“先去冲洗一下,再上医院打针。”苏离抓著他的手往里面走。
谢久治把来富拴好,也跟著去看季恆的伤。
苏离把季恆的手放在水下,一边冲洗著一边给他挤著血。
“真不好意思。”谢久治道歉。
“哥,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自己跟它玩的。它不是故意咬的,你別怪它。”季恆根本就不在乎。
谢久治真的是提心弔胆的。
冲洗了几分钟之后,挤不出来血之后苏离才带著季恆去医院。
到了医院掛的急诊,医生又一次处理了伤口之后,才给他打针。
要打破伤风,还要打免疫球蛋白和狂犬疫苗。
苏离看著那针在他伤口周围转一圈往里面打,都皱紧了眉头。
她扶著季恆的肩膀,满眼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