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苏离看著曲月，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曲月真的很好，性格直爽，话少，但总是能够懂別人的想法，眼里有活。

    她和迟暮是一类人，都是看起来冷漠，但內心很柔软，细心。

    曲月望著照片里的那些笑脸，在人群里，她看到了自己。

    不似別人笑得露出牙，但她看到自己脸上也掛著笑。

    “我不能。”曲月把那份贪恋斩断，“苏离，我明天就走了。”

    苏离皱眉，“你去哪？”

    “回我该去的地方。”曲月说：“很开心认识你，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

    虽然曲月从来没有明说她到底是干什么的，但苏离隱隱猜到了。

    她再回去，还能回来吗？

    “能不回去吗？”苏离问。

    曲月摇头，“迟暮已经出来了，我要是不回去的话，我和迟暮都过不了什么好日子。”

    “跟迟暮有什么关係？”苏离不懂。

    “我用自己的人身自由换了迟暮的人身自由。”

    苏离震惊。

    曲月並不觉得有什么，“迟暮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现在过得也很好。我觉得，换得值得。”

    “曲月……”苏离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曲月难得露出笑脸，眼神里也有柔情，丝毫不后悔，“我自愿的。”

    苏离心里难受，“那迟暮知道吗？”

    “不需要让他知道。”曲月很郑重地说：“你別告诉她。我跟你说实话，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不想瞒你。”

    苏离明白了。

    她上前紧紧抱住曲月，满心的不舍，“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有时间，就常回来看看。”

    “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曲月不会煽情，“我回来，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