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星霜”这个称號,叶紫萱的神色微微一凝,但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依旧专注地听著寂影的解释。
“在那场战斗中,镜爵曾亲口向星霜承认,之前新月级魔法少女们的失踪,確实都是他所为。”
“按照他当时的说法,为了能悄无声息地將她们从这个世界上抹去”,选择了在她们放鬆警惕的瞬间发动偷袭,让她们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进入了所谓的永恆的静默”。”
“所以,无论是星霜还是我,最初的判断都和你们一样那些新月级魔法少女,很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但是————”
“在我与镜爵后续的几次交锋,特別是在那个镜像迷宫里,结合了紫萱告诉我的镜之权柄”可以复製独有术式的情报后,我发现了一些————与镜爵最初说法相悖的疑点。”
“特別是,紫萱你刚才无意中复述的那句话一镜爵对你说,要让你的能力和身份,都为他所用”,就像月汐她们那样。”
寂影顿了顿,给了三位少女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个关键信息,隨即才继续用沉静的声线,开始了自己的分析:“我一直在想为他所用”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她们真的已经牺牲了,那镜爵最多也只能复製出她们的镜像,这可以叫利用”,但很难称得上是让她们本人为他所用”。”
“而且,这里面还存在一个更关键、也更根本的问题。”
“镜爵作为一个虚界使徒,力量根源是虚能,所以他本人是绝对无法直接吸收和控制魔力的。”
“但是你们也知道,魔法少女的战斗,无论是维持变身、进行防御还是发动攻击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特別是月汐她们是新月级,独有术式的消耗更是惊人。”
“而他製造出来的那些魔法少女们的镜像,虽然可以完美地复製本人的形態和能力,但其本质依然是由虚能构筑的贗品。”
“这样由虚能构筑的镜像,有能力通过它们复製出来的星之泪”,像真正的魔法少女一样从环境中吸收魔力来补充自身消耗,我对此————持怀疑態度。”
“据此,我產生了一个推断—一为了让四个新月级镜像拥有长时间战斗的能力,特別是“她们”还需要使用消耗巨大的独有术式,镜爵很可能將她们的本体囚禁了起来,作为持续不断供应魔力的————活体能量源”。”
“能量源?!”
苏雨晴和洛冰璃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將活生生的魔法少女,当做维持镜像战斗的“电池”来使用————光是想一想,就让她们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此外,还有一个事实可以证明我的观点。”
寂影並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用沉静而有力的声音,拋出了自己的第二个更具说服力的论据。
她的目光在三位少女的脸上一一扫过,隨即缓缓抬起手,指向了房间中央那两个依然存在著的影子分身。
“我的影之权柄”和镜爵的镜之权柄”,在具体表现上有著诸多的相似之处。”
“我们都能製造出与本体別无二致的分身,我自己的影子可以复製我全部的能力,镜爵的镜像傀儡显然也能做到,他可以在镜面之间自由地跳跃,而我则可以在阴影之中肆意地穿行。”
“从这些表现来看,我们的权柄在底层逻辑上应该是非常相似的,这一点你们应该也能认同吧?”
苏雨晴、洛冰璃和叶紫萱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们確实能从寂影的描述中听出这两种权柄的共通之处。
“但是,”寂影的语气微微一沉,变得凝重起来,“这里就出现了最关键的矛盾点。”
“同样是权柄,我的影之权柄”,目前只能製造出一个可以完全复製我自身所有能力的本体影子”,而我製造出来的其他人的影子,就像你们看到的————並不包含任何超自然的力量。”
“虽然这可能和我刚刚掌握这份力量,还没有进行深入开发有关,但是镜爵却不仅可以拥有复数的自身镜像,那些魔法少女的镜像甚至还可以完美复製与她们灵魂深度绑定的独有术式和魔装。”
“排除掉我们的权柄之间差距过大这点,我认为,他那看似逆天的镜像製造能力,一定有著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限制或者前置条件。”
“比如,他需要那些作为“原型”的新月级魔法少女们————还活著。”
“那个————”短暂的沉默后,苏雨晴有些犹豫地举起了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小影,不是我长別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万一————镜爵那个混蛋掌握的权柄,就是比你的更厉害呢?毕竟他是虚界君主的直属手下,而你————又是靠自己觉醒的。”
“你是怎么就那么肯定地,直接把权柄之间差距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