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巡查使————在进入我的领域之前,一定是在外面留下了什么可以通知你的东西,没错吧?”
镜爵自顾自地分析著,脸上露出了一个带著几分讚赏又带著几分轻蔑的表情:“呵,她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对手,可惜啊,最终还是我技高一筹。”
“至於你刚才说的“下一次”————你还天真地妄想著,自己能有下一次”?”
“准备好,为愚弄我而付出代价了吗?!”
“试试又不花钱,不是吗?”寂影轻鬆地耸了耸肩,完全无视了镜爵的威胁。
“而且,说到欺骗————你不是一样想要用一个星弦的镜像来欺骗我,想让我带著那个镜像离开这里吗?
“这样看来————”寂影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我好像,一样有理由来找你算帐啊!”
“呵呵,想找我算帐?那就要看你有没有相应的能力了。”镜爵继续用他那令人厌恶的语调嘲讽道,“小心別像那个可怜的巡查使一样,最后也变成了我橱窗里一件精美的展览品”。
“”
“说起来,如果我刚才没有那么快就察觉到你偽装的破绽,而是放任你带著那个星弦的镜像回去————”
“看著你们同伴重逢”,然后再发现自己救回来的只是一个贗品时,你又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呵呵,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觉得那样的后续发展————似乎也挺有趣的?”
“这一点,我確实需要感谢你。”
出乎镜爵意料的是,寂影並没有因为他这番恶劣的言论而动怒,反而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他略感错愕的感谢。
“虽然没能避免我立场的暴露,但是,能救回真正的星弦,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隨即,寂影缓缓抬起头,语气骤然变得无比强硬:“还有,镜爵,说大话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对手的分量,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做到那种事,就儘管来试试看。”
“我来这里,是为了带星弦回去,可不是为了变成你口中那所谓的战利品”。
“”
寂影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出的恐怖虚能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这是最后的通牒,把她交出来,或者,我亲手把你这个噁心的老鼠洞彻底拆了,再把她从废墟里找出来,选一个吧。”
“星弦”————”镜爵低声重复著这个代號,再次发出一声轻笑,“你竟然连那个巡查使的代號都知道了,看起来你们的关係,比我想像的还要亲密啊。”
“我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愚蠢?一个拥有虚界权柄的存在,竟然会为了保护那些脆弱的小女孩,而主动暴露自己的立场,甚至————不惜与更接近自己的“同类”为敌?”
“告诉我,寂影,是什么让你做出了这么愚蠢的选择?是她们许诺了你什么难以拒绝的好处?还是说————你已经被她们那可笑的“爱与正义”给彻底洗脑了?!”
寂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会做出这些事的理由,你是无法理解的。”他的声音平静而漠然,“当然,你也不需要理解。”
“带著你那些可笑的认知,到坟墓里去腐烂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寂影的身影再次毫无徵兆地从原地消失。
他以一种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镜爵的面前,手中的漆黑利刃在下一刻应声弹出,带著足以切割空间的恐怖威能,疾速砍向镜爵的脖颈。
这一击快到极致,狠到极致,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黑色轨跡。
镜爵的瞳孔猛地一缩,在利刃触碰到脖颈的前一刻,他的身影才险之又险地融入了身后的镜面之中,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道黑色的斩击落空,狠狠地劈在了他身后的镜面上,那面镜子没有破碎,而是像被橡皮擦擦过的铅笔画一般,直接从空间中被抹除,连一点碎片都没能留下。
镜爵的身影从远处的另一面镜子中狼狈地穿出,他看著那面被彻底抹除的镜子,感受著刚才那几乎要將自己一分为二的恐怖攻击力,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名为“心惊”的情绪。
一如果刚才被正面命中,只需要一下————只需要一下,就能把我这个最完美的镜像傀儡彻底毁掉!
果然没错,这傢伙所掌握的权柄”————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大!
他没有將这份惊讶表露出来,而是强装镇定地沉声说道:“我本来就没打算去了解那些无聊的东西,但是寂影,在正式开打前,我有事想要问你!”
然而,回应他的,是寂影又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寂影的身影在残破的平台上不断闪现,每一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