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爵,你还真是在这座城市闹出了相当大的动静呢。”
“这件事————和你又有什么关係?”镜爵知道此事已经无法否认,只能冷哼一声,试图用警告让寂影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
“对那些新月出手,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而已,既然你之前已经向自己效忠过的存在起誓过不会干涉我的计划,那我建议你不要多问,小心知道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我当然没有窥探你那无聊计划的意图。”寂影隨意地摊了摊手,做出一个非常无辜的姿態,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根本不是他。
“只是————凭我对埃斯梅拉达的了解,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有数量这么多的新月级魔法少女莫名失踪,她们肯定会派遣更高级別的巡查使”前来调查的吧?”
“而刚才,闯进你这个老鼠洞里,把你这里搞得一团糟的那只猫儿”————应该就是那个被派来调查此事的“巡查使”,没错吧?”
“好了,镜爵,我也不想再和你继续兜圈子,玩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了。”
寂影的声音骤然变冷,之前那种玩味和戏謔的態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他向前一步,重甲身躯带来的巨大的压迫感让镜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6
她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镜爵还在试图掩饰,寂影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耐:“不要试图继续糊弄我。”
“能把你的镜像迷宫破坏到这种程度,甚至逼得你不得不亲自出手干预,只有巡查使级別的魔法少女才能做到,驻守在本地的那些新月,可没法让你这么狼狈。”
镜爵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他终究还是在寂影那毫无感情波动的暗红色眼眸注视下选择了妥协,知道这场语言的博弈自己已经输掉了。
“呵————呵呵,寂影,我承认,我確实————是小看你了。”镜爵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不甘,“或者说,你確实把自己隱藏的很好,让我误以为你是个脑袋里只有肌肉的傢伙。”
寂影发出了一声轻呵,似乎是在嘲笑对方现在才明白这个事实:“终於愿意承认了吗?”
“隱瞒已经没有意义了,没错,那个巡查使————现在確实在我的手上。”镜爵冷哼一声,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但是,你也要搞清楚一件事,那个巡查使,是我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捕获的战利品“”
“你,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可以从我这里————把她带走。”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寂影一声充满了极致嘲弄的低笑。
“呵呵————站得住脚的理由”?”寂影发出一声带著嘲讽意味的低笑,玩味地重复著镜爵的话语,“镜爵,你也需要明白一件事。”
“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和没有“理由”————可是两码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寂影臂甲的两侧,“噌”地一声,分別弹出了一柄闪烁著森然寒光的漆黑利刃。
一股极其恐怖的虚能波动,瞬间席捲了整个镜像空间,让周围那些残破的镜面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如果你不愿意把她交”给我,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把她从你手上抢过来了。”
镜爵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疯子————是真的准备动手!而且是没有丝毫保留的、不死不休的动手!
而在这个已经被星弦破坏得残破不堪的主场里,面对这个状態完好、实力深不可测的同类,自己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慢著!”
他连忙出声制止,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寂影!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区区魔法少女,向我这个“同类”出手吗?!”
“而且別忘了,你已经向自己效忠的存在起誓,绝对不会干涉我的计划!”
然而,寂影却完全无视了镜爵的警告,反而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对方逼近,“仅仅是同类”,而不是伙伴”。”寂影的声音冰冷而漠然,“我们各自效忠著不同的伟大存在,那么为了达成我自身的目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对你出手?”
“至於所谓的干涉你的计划”————”寂影的头盔之下,传来一声更加不屑的嗤笑,“我可不认为,自己是在做那种无聊的事情。”
“那个巡查使的行动,当然会阻碍你的计划,这一点我承认,如果在你捕捉她的过程中,我出手阻碍了,那確实算是违背了誓言。”
“但是,既然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你的战利品”,就说明你捕捉”的这个阶段,已经圆满结束了,不是吗?”
“我只是单纯地想把你这个战利品”从你手上要过来而已,也不会在之后释放她,让她有机会继续妨碍你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