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弦看著对镜爵所做的一切都毫无反应的“月汐”,又听著耳边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恶毒话语,心中那份坚持却並未动摇。
相反,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细节。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月汐”,从始至终都毫无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星弦的目光再次落在“月汐”身上,联想到镜爵之前所展现出的镜像能力,一个恐怖的猜测,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不仅可以製造自身的镜像————甚至还可以————製造出我们魔法少女的镜像?”
“这————这怎么可能?!”
“bingo~&a;a;quot;
“恭喜你,答对了哦。”
这一次,开口的並非镜爵,而是那个此前一直呆立在原地、如同精致人偶般的“月汐”。
就在星弦说出那个猜测的瞬间,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骤然变得灵动起来,闪烁著与镜爵如出一辙的、充满了戏謔与恶意的光芒。
星弦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本应呆立在一旁的“月汐”。
虽然无论是声音还是样貌,都与那天晚上星霜碰见的那个魔法少女月汐一模一样————
但是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这个“月汐”的內在就是镜爵那个令人作呕的灵魂,充满了扭曲与疯狂的味道!
一但是————为什么?
又一个困惑涌上了星弦的心头。
为什么一个內在灵魂是镜爵这个虚界使徒的“人偶”,其的身体————竟然能散发出如此纯粹的魔力波动?!
“月汐”的镜像迈著轻快的步伐,来到星弦的面前,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星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那张与真正月汐別无二致的脸庞,笑嘻嘻地问道:“感受到了吗?我这具身体里————所蕴含著的,那份独属於月汐”这个新月的魔力?”
“这————这不可能!”星弦再次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的能力本质来源於虚能!你明明只是製造出了月汐的镜像,为什么————
为什么她散发出来的会是魔力的波动?!”
“呵呵,如果只是拙劣地模仿外表,那你刚才在拼死拯救我的时候,不就应该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了吗?”“月汐”轻笑著反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对星弦天真的嘲弄。
星弦在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彻底反应了过来。
—原来————从一开始————从我进入这个镜像迷宫的瞬间,他就已经预判到了我所有的想法和行动。
—一无论是救下那只作为“锚点”的侵蚀级虚兽,还是放出“月汐”这个诱饵————这一切都是他为了让自己落入这个最终陷阱而精心设计的剧本!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挫败感,让星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没错,我的镜之权柄”,能做到的可不仅仅是製造出几个虚有其表的镜像那么简单。”
真正的镜爵缓步上前,站在“月汐”镜像的身旁,用一种充满了自豪和炫耀的语气,向他可怜的“观眾”解释著自己的能力。
“它可是能从內到外,进行全方面的完美复製”,无论是身体的构造,还是力量的本源,甚至是————那与灵魂法则紧密相连的独有术式————”
“即使是像你们这种,与我们虚界使徒在本质上完全不同的魔力构成体,我也能完美地————制 出的镜像哦~”
仿佛是为了印证镜爵的话语,“月汐”的镜像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轮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璀璨弯月,悄然浮现。
那是独属於魔法少女月汐的术式——“月华轮”。
“不————不可能————”星弦再次喃喃道,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独有术式是法则的雏形,而法则————法则是唯一的!绝对不可能被其他人所掌控!”
但事实已经血淋淋地摆在了她的眼前,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否认。
她隨即立刻想到,镜爵之所以会不惜耗费唇舌,將这些匪夷所思的真相告诉自己,难道是想————
镜爵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地鼓起了掌。
“没错,我的巡查使大人,你终於想明白了。”
“知道为什么我在得知你拥有操控“时间”的能力之后,会那么高兴吗?”
“因为————你的力量,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马上就都可以为我所用了啊!”
“感觉————可以用它们来做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呢,比如————用你这位备受尊敬的巡—查—使—大—人—的身份,去亲手猎杀那些对你深信不疑的魔法少女同伴们。”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