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终生难忘的回忆呢?”
听到这个回答,星弦瞬间联想起对方之前在看到自己使用魔力丝线时说出的那句话。
—一原来如此,他口中那个“不太愉快”的回忆,就是源自於星霜前辈吗?
想到这里,星弦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她冷笑著迎向镜爵的目光,语气中充满了鄙夷:“看起来,你和前辈之间,確实有过一些不愉快”的过往啊。”
“那不如让我来猜猜看,你口中那份终生难忘的回忆”,究竟是什么样的?
“””
“是不是————你曾经像一只自不量力的小虫子一样,妄图挑战前辈的威严,结果却被她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鬆地碾在了脚下?”
“最后————还是拼尽了全力,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前辈的手中勉强逃走的?”
镜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虽然有面具的遮挡,但星弦依然能感觉到,对方那展现出的优雅与从容,在这一刻出现了瞬间的凝滯,周围空气中那股属於他的虚能波动也在瞬间变得异常狂躁。
沉默了片刻,镜爵仿佛在极力抑制著內心的怒火。
数秒之后,他声音再次恢復了之前的轻浮与戏謔,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过。
“呵呵————不得不承认,在激怒对手这方面,你確实很有天赋,我亲爱的巡查使小姐。”
“我同样需要承认,她的星络之弦”,在展开完全的形態之后,確实是————一种强大到近乎犯规的力量。”
“和她那个堪称完美的独有术式相比,”他的目光落在星弦身上,充满了不屑与贬低,“你这种粗劣的模仿品,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面对镜爵这充满了贬低意味的评价,星弦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一那是自然,前辈的强大,又岂是现在的我可以比擬的?
但面对这个可恨的敌人,她还是冷笑著回答道:“没关係,对付你这种程度的傢伙,用我这种“垃圾”————也就足够了。”
“呵呵,或许吧。”镜爵继续用他那令人厌恶的语调说道,“不过,你的那位星霜前辈,已经没法再来对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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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已经死了,而我还活著。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不是吗?”
“你说————什么?”
“不可原谅!”
星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无比,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从她身上爆发,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怒喝一声,再次衝著镜爵发动了攻击。
镜爵的身影又一次轻鬆地躲过了攻击,看著情绪明显已经失控的星弦,发出了更加愉悦的狂笑:“哈哈哈哈!我说错了什么吗?星霜早就已经死了!无论她曾经有多么强大,死了————就是死了!”
“住口!”星弦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前辈只是失踪了而已!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面对这些针对自己最敬爱前辈的恶毒话语,她的情绪在进入这个迷宫之后第一次真正的剧烈波动起来。
“哦呀?崇拜著已经死掉前辈的后辈,却不愿意接受残酷的现实,一厢情愿地认为她只是失踪”了?”
“真是————感人至深的羈绊呢,呵呵呵————”
镜爵看著星弦那副激烈反应的样子,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继续用那恶毒的话语进行著精神上的攻击。
“想找到她吗?放心好了————”
镜爵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阴森,身形在数个镜面之间快速闪烁,最终突兀地出现在星弦的面前。”
我马上,就送你去见她!”